晚上華子把阿木又接回到他家吃了晚飯,第一次看見了華子的弟弟小東。比華子長得高長得帥,嘴還甜。一見到阿木就姐姐長姐姐短的,弄阿木都不好意思。
阿木感覺華子的爸爸人比較老實厚道,不愛多說話。他媽媽比較熱情,人也活絡,估計是長期在薄荷村賣菜鍛煉出來的嘴皮,有一股商家特有的精明和開朗。阿木感覺到這一家人都很喜歡她,心里暗暗的高興。
華子家廚房也是四間,目前只有兩間用了,一間做了廚房,一間做了餐廳。另外兩間空著,堆放是一些雜物和零碎東西。
吃完飯阿木要幫忙洗碗,被華子的媽媽趕出了廚房,不讓她弄,讓她回店忙生意去。
華子把阿木送回店里又去跑生意了,阿木覺得這一天過得就和做夢一樣。躺在床上阿木還不放心的掐了一下自己,感覺到疼痛,才覺得是真實的。
轉眼進了臘月,阿木和師傅楊姐又去一趟杭州。阿木把這兩個月的收入加上華子贊助的兩千塊錢,湊一起又買了二十件婚紗回來,又把隔壁胖大姐退租的批發部房子給租下來,從隔間打通,兩間連成一套間,又把新租下來的門窗全部改裝成落地玻璃櫥窗。阿木把這一間全部用作婚紗店,把店內墻面貼上壁紙,地上鋪上塑料地板,裝上射燈,在店外做了門頭燈箱廣告牌。阿木的婚紗店正式上了點規模,在這陳舊的街面上成了一個靚麗的風景線。
婚紗店成了規模,年底生意越來越好,每天都有人來看婚紗。阿木原來的服裝店生意冷淡下來,現在租婚紗為主收衣服為副了。有時候忙不過來,放了寒假的蘭蘭表妹來店里給阿木幫忙。
都說過小年就是年,都臘月二十三了,婚紗還在火熱出租中。這幾天來試婚紗的人還是多,這幾天阿木忙的天天晚睡。華子也是忙的,年底出租車生意也好的,兩人忙的有幾天沒有見面了。
陰了一整天,臨傍晚的時候飄起了雪花。剛剛預定了兩套臘月二十八的婚紗,阿木想這估計是年底她接待的最后一位準新娘了。阿木在玻璃櫥窗前套模特,剛剛客人試穿模特身上的婚紗,現在把婚紗再套回去。
“阿木,你在哪?”
小靜進了屋,沒見到阿木,模特身上套著蓬松的紗裙擋住了阿木纖細的身體。
“在里間呢!”
阿木把婚紗穿好,走了出來,看見小靜苦著臉坐在沙發上。問小靜,
“怎么啦?”
“我和海軍徹底結束了!”
阿木笑了笑,這樣的話她已經聽到好幾回了。
“又吵架了?”
“我媽給介紹了對象,明天去相親。”
小靜面無表情,阿木打開案板上的布料,年底還有幾件衣服要趕出來。回頭瞟了一眼小靜,問:
“海軍家一直都沒有來人說親?”
“來個屁,他現在自己人影都沒有看不見了。”
“也許他忙呢!”
阿木在給海軍找借口,看見小靜無精打采倒睡在沙發上,停下手上的活,也坐到沙發上,感覺小靜今天狀態非常不好。
“怎么啦?我讓華子問問海軍,他到底怎么想的。”
“不用問了,我已經問過了,他說分手,這次他說分手的!”
“啊?他提分手的?”
每次小靜鬧騰,過幾天就好了,他們倆分分合合好多次了,每次都是小靜提分手,這次海軍提,阿木倒是驚訝的。
“分就分吧,我也累了,不想折騰了,明年我出去上班了,不在店里幫忙了。”
阿木看見小靜這次沒哭沒鬧,對她的平靜有點不習慣。繼續回到案板邊,繼續干活。
“你準備去那里上班?找到工作了?”
“在新一城里賣衣服,我已經找好了,過了年就去。”
“明天你媽給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