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細想,李寒趕忙將脖子向右邊傾斜。
嘭!
一個巨大的撞擊聲在他的左耳響起,他心中一驚用眼睛撇去,卻看見一只長長的舌頭擦著他的左耳而過,狠狠的撞擊在他身后的墻壁上,那上邊的凸起的青筋以及令人惡心的黏液,讓李寒不自主的吞咽了一下。
咔嚓!咔嚓!
腦后的墻壁發(fā)出詭異的聲響,李寒立刻就聯(lián)想到那舌頭上寒光刺刺的一圈圈獠牙在摩擦著墻壁。
槽!
李寒顧不得起身,抬起布槍就向著宮修瘋狂掃射,噠噠噠的聲音伴隨著灼熱的子彈向著宮修飛去,而宮修看見黑洞洞的槍口來不及收回舌頭,倉皇的向著剛才尸體的方向撲去。
嘭!嘭!嘭!
與剛才手槍擊中的鈍擊聲不一樣,此刻點點的血花在宮修身上綻放,即使他極力撲倒在尸體的后方,但是,他的半邊身體依然被布槍子彈掃中。
咔!
由于之前射出去數(shù)發(fā),所以,布槍的子彈沒打幾下,就已經(jīng)打空,李寒暗罵一聲,剛想換子彈,但是在他前邊耷拉的,沒有被宮修收回的舌頭,這個時候居然又晃悠悠的抬了起來。
半邊身子都被打爛了,你還有勁?
狼狽的翻了一個身,躲過了舌頭的又一次攻擊,只不過這一次舌頭的速度明顯變慢了,李寒手忙腳亂的將彈匣換上。
再次抬起瞄準,卻看見宮修整個人縮到了尸體的后邊,而且舌頭也收了回去。
李寒不敢上前,雖然舌頭速度變慢了,這種攻擊在足夠近的距離依然是防不勝防,而且,宮修的那一雙鉗子,李寒并不覺得那只是一對裝飾品。
看著地上蔓延開的鮮血,既是鄰居尸體的,也是宮修的,李寒冷笑一聲,不還是受傷了,隨將布槍牢牢的瞄準著,只是瞄了半天也沒有看見宮修漏出來的軀體,這么大個人居然能藏住。
“出來吧,宮修,你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了!”李寒緩緩向著宮修側(cè)面移動,額頭上溢滿了汗液,雖然只不過過去了十幾分鐘,當真是生死一線,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這房間的兩個人就得死一個。
當然,李寒還是希望對方去死比較好一點,布槍的子彈只剩下一彈匣,他如果不能將對方徹底擊殺,他就只能拿著小手槍拼命了。
緩緩的移動到門口位置,誰知道宮修也是始終將尸體對準李寒的位置,始終是不漏分毫。
場面一時間僵持了起來,李寒雖然不知道宮修這樣對峙有什么好處,但是,他隱隱覺得不太對勁,他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恢復(fù)?
不是吧!
“桀桀桀!我的命是注定了,那你的呢?”正當李寒想要冒險上前一探的時候,尸體的背后卻想起了宮修那沙啞的笑聲,那聲音中氣十足那像是重傷的樣子。
淦!
李寒破口大罵,然后飛速后退,這特么的是什么怪物,恢復(fù)的如此之快。
難怪特殊衛(wèi)隊的人不出頭,原來是他們已經(jīng)試過了,根本就是打不死,他們才怕了,然后才讓李寒當這個槍啊!
李寒往后退出了房間,槍口緊張的指著仍然躲在尸體背后的宮修,余光瞥了一眼走廊盡頭,令他心肝劇裂的是,那里居然已經(jīng)豎起了一道足有三米高的金屬柵欄,以一種非常牢固的形式,穩(wěn)穩(wěn)的將走廊和外部世界完全隔離開,杜絕了任何人想要出去的心思。
這,這是完全不給李寒留活路啊!
“你大爺!”李寒破口大罵,房間里宮修似乎知道李寒已經(jīng)看見那道鋼鐵柵欄,居然嬉笑出聲“桀桀桀,看來今夜,我們中間必須倒一個,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準備好,你呢?”
說著,宮修居然舉著尸體一步步向著李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