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特殊護衛隊也不是吃素的,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也開槍進行了一輪猛烈的掃射,他們的子彈更加準確,更加密集,更加兇猛,不是胸口就是腦袋。
一下子將居民團隊前排還發楞的人們幾乎全部打死,甚至臉慘叫聲都不及發出,除了李寒有所準備,早早臥倒的,基本上就沒有幾個存活下來的,李寒甚至還看見一個脖子被打的剩下半截,血液橫流,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著發出嗚咽聲,卻一時半會也死不掉的中年人。
場面一時間可以說是尸橫遍野,血肉模糊,血腥程度極其恐怖,嚎叫與慘叫交雜的聲音回蕩在這狹窄的甬道當中。
后排的居民早已經不管不顧互相推搡著的向后退到了后一個走廊拐角處,而我們的周安禮所長,也許真是命不該絕,僅僅只是被掃中了胳膊,全身安康,現在正一身血污的躺在哪里左右翻滾著,哀嚎著。
“啊,該死的,為什么要打我啊,好痛?。〉?,醫生死哪去了,醫生,醫生!”
李寒臥倒在一個青年尸體后邊,露出眼睛向前看去,仔細的觀察著特殊護衛隊的情況,雖然他們的火力很猛,但是,人太少了。
在沒有遮掩且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像一個個巨大的定向靶子,很多士兵的身上都如同篩子一樣,血流了一地和居民這邊流出的血匯聚到了一起,將這里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尸山血海。
當然還有那么一個好運的沒有打中要害,痛苦的倒在地上,借助同伴的尸體,還在舉著槍,負隅頑抗。
點了點頭,了解情況的李寒用布槍戳了戳還在哀嚎的周安禮,小聲說道“還沒死呢,你在嚎下去,你就真死了!”
感受到點在傷口上的冰冷槍械,周安禮渾身到了一個哆嗦,趕忙忍著痛,恐懼的說道“沒,沒死,嗚嗚嗚,太痛了,早知道這么痛,我就不來了!”
翻了個白眼,李寒又無語的戳了戳周安禮“又沒死,你叫個屁啊,看見對面沒,那還有一個沒倒下的,你去把他們誘出來!”
似乎李寒說的話比布槍戳他的傷口還要令他恐懼,周安禮慌亂的搖著頭“不,不,我不去,那些變態的子彈太準了,這不是被爆頭就是穿胸而過,要不是趴的早,我也就完了!”
看著四周橫躺的尸體,還有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李寒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這一下子最起碼幾十號人就報廢了,真不愧是特殊護衛隊,這要是擺開車馬的打,李寒這邊的人那純粹就是送人頭。
雖然李寒他們可以等著那邊流血過多自己玩完,但是李寒他們現在卻不能再等下去了,這里只有十來個人,也是李寒果決出手的原因,一旦白啟華那邊剩余的人得到小心趕過來,李寒他們這些人就真的得歇菜了,所以,得快!
哀嘆一聲,李寒發現自己又得玩命了,的,別人的生存任務也是這么的驚險,刺激?
匍匐在血泊當中的李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撐著他前邊的尸體,一點一點向著那兩個已經搖搖欲墜的特殊護衛隊成員挪過去。
在粘稠的血里移動是什么感覺,李寒實在不想敘說,只是感覺這地板真的是很滑,尤其是每挪動一下,還會蕩漾起少許的微波在血泊里不斷擴散。
噠噠噠!
那兩個特殊衛隊隊員自然不能看著李寒移動過來,果斷一串子彈就飛射了過來,但是準度已經大大降低,只在李寒推著尸體上帶出一朵朵血花。
尼,來而不往非禮也,李寒也舉著布槍看也不看,就是一彈匣子彈射了過去,可惜,也只是擊打在對面阻擋的尸體之上,有的甚至還不知道飛到了哪里。
抽了抽嘴,李寒將布槍縮了回去,換上一個新的彈匣,同時向后望了望,那些站在后排的暴民依然遠遠的躲著,他們難道不知道,再不快點,等會都得死。
搖了搖頭,李寒繼續推著尸體向前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