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小青年的遞上來的城市護(hù)衛(wèi)隊制服,李寒邊穿邊對他說道,找一些布將這些全部覆蓋起來。
“為什么覆蓋起來,我覺得這樣更有震懾力啊!”躲在李寒后邊,探頭探腦的周安禮顫抖的看著尸堆,恐懼的說道。
一把將周安禮推開,李寒無語的指著站在儲藏庫門口穿著城市護(hù)衛(wèi)隊制服的人說道“卻實是有震懾力了,但你看看,還有誰敢站在這前邊?”
周安禮向四周望去,只看到一群惶恐躲閃的眼神,雖然在挪動這些尸體的時候,這些人還有點熱血,但是,一旦冷靜下來,再讓他們站在這堆尸體面前,那確實有些艱難。
“這,還愣著干嘛,趕緊按照我大兄弟說的去做!”周安禮恍然,趕緊吩咐旁邊的小青年。
小青年看向李寒,趕緊點頭,跑到后邊找到一堆不知那來的軍綠色帆布,幾下子就將尸堆全部覆蓋了起來。
而那些剛才還惶恐不已的人,現(xiàn)在眼神明顯緩和了許多,已經(jīng)沒有那么驚恐了。
忽然!
李寒抬頭看著昏暗的走廊盡頭,隱隱約約聽見一些跑動與喘息的聲音,嗯,有人來了!
“讓穿好制服的全部拿著布槍像我一樣蹲在這前邊!快!”李寒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嚴(yán)肅,順手拽過一把布槍,半蹲著瞄準(zhǔn)著前方。
本來還想問一下為什么的周安禮果斷的閉上嘴巴,朝后邊大吼道“快,穿制服的上來,都站好,像我大兄弟舉著槍就行!媽了個巴子,今天誰要舉得最好,后邊的儲藏室看見沒,任你吃上三天三夜,不限量!”
周安禮這老小子始終不忘自己的本職,關(guān)鍵時候盡顯后勤鼓舞士氣的本事。
本來還有些畏畏縮縮的底層居民一聽這話,在吞咽一下口水后,爭先恐后的蹲在了防線前邊,有的甚至直接趴在黏糊的血水里邊,舉槍瞄準(zhǔn)前邊,那樣子當(dāng)真是有模有樣,一副鐵血士兵模樣。
抽空向左右瞄了瞄,李寒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示意周安禮和其他人也躲好。
他剛示意完,前方就傳來一群人跑動的聲音,以及一個高傲又不耐煩的聲音“槽!葉鑫那王八蛋是怎么干事的,區(qū)區(qū)賤民,他居然要向我求救,整天一副精英中的精英,回家我就讓舅舅把他給換了!”
很快,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逐漸出現(xiàn)在了李寒的視野,只不過,似乎是看見李寒這邊嚴(yán)陣以待的模樣,青年后邊一個彪形大漢,及時阻止了青年繼續(xù)前進(jìn)。
那個青年也看見了這里的情況,嘴角抽搐的罵了大漢幾句,然后也沒有在繼續(xù)前進(jìn),李寒暗嘆一聲,他倒是希望這些人繼續(xù)前進(jìn),到時候,就真的不用費神,直接全殲了。
那邊隔著老遠(yuǎn)幾個人合圍將那個青年保護(hù)好,然后大聲的超李寒這邊喊話“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無視所長禁令,你們知道你們犯了什么罪嗎?”
這人都是這樣的嗎,一上來都喜歡給人扣帽子,你也看看現(xiàn)在誰得情況占優(yōu)。
李寒向旁邊示意了一下,周安禮會意,也不起身,趴在那里也同樣大聲回應(yīng)“呸,白所長不仁,成天讓大家吃糠喝水,嘴里早淡出個鳥味,這所長禁令是準(zhǔn)備把大家往死里逼嗎?”
顯然似乎試聽出了這個口音是他曾經(jīng)見過的后勤部部長的,白啟華一撥擋在身前的人,氣急敗壞的大罵道“的,周安禮是你個狗雜碎,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玩意,現(xiàn)在居然敢造起我的反?”
“狗雜碎還不趕緊滾開!乖乖把你的頭擰下來給爺踢!”
李寒的嘴角不自主的抽動了一下,悄悄的對周安禮說道“這就是白啟華?那個老謀深算,不見面就把所有人撥來撥去的幕后大佬?”
“呃!”不小心蹭上地上的鮮血,周安禮有些惡心的小聲回答道“其實一般都是那個健壯的大漢拿事出主意,他叫文豹,是白啟華旁邊特殊護(hù)衛(wèi)隊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