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總隊長!實驗室大門已經爆破成功,第二、三小隊已經進入實驗室,但沒找到馮思明,請指示!”鼴鼠跑了過來,敬禮詢問道。
林校向旁邊的周安禮投去詢問的目光,畢竟現(xiàn)在名義上是周安禮是所長,成功的結束了庇護所的紛亂。
周安禮向李寒撇去一眼,看見李寒微微點頭后,輕咳兩聲,一揮手“走,讓我們去見見這個一直不出面的馮思明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校對著鼴鼠點了點頭“聽周所長的,拉開警戒!”
“遵命!總隊長!”鼴鼠一敬禮,然后迅速向實驗室跑去。
林校讓開一條路,讓周安禮走到了最前邊,李寒緊隨其后。
實驗室大門已經從里邊打開,李寒三人沿著有些灼燒的大門走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很大,比起那個訓練場有過之而無不及,雜亂的試驗器械無規(guī)則的堆積的到處都是,李寒甚至還看到有許多地方冒出了呲呲的火花,這里不像一個實驗室,更像一個雜物堆積間。
“這是實驗室?”周安禮首先向林校詢問,語氣中充滿了困惑。
林校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道“以前我倒是來過一次,不是這個樣子啊,這感覺像是某個人把這里發(fā)泄把這里全部砸了個稀巴爛!”
“馮思明呢?”李寒拿起一件破碎的小殘片,比對了一下上邊的字,同位,素,傳,九型。
這是什么意思,做什么用的呢?
“對啊,那個狗崽子呢?實驗室就這么大地方,他能藏哪?”周安禮扭動著身體,左右張望著,除了警戒的站在兩旁的城市護衛(wèi)隊成員,哪有馮思明半個身影。
林校也奇怪的張望了一下,疑惑的說道“奇了鬼了,我明明看見他進來的,難道這里有暗門嗎?”
招了招手,鼴鼠立刻跑了過來,林校詢問道“鼴鼠,你們可發(fā)現(xiàn)暗門嗎?”
立刻搖了搖頭,鼴鼠不太確定說道“目前為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暗門的痕跡,不過,兄弟還在搜索!”
“嗯,再搜索看看!”林校話音剛落,一個壓抑不住的猖狂笑聲在整個實驗室響起。
“桀桀桀桀桀桀!”那聲音猶如夜梟,猶如女巫的尖利刺笑,穿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李寒卻皺起眉頭,他卻覺得這個笑聲,非常耳熟。
聲音原來是是從實驗室墻角的喇叭上響起的,隨著笑聲的結束又是一陣肆意的哼笑與低沉的沙啞的聲音“哼哼哼哼,林校,你可知道違抗宮所長命令的后果?”
“槽!馮思明!”林校瞬間反應了過來,對著喇叭破口大罵“你奶奶的混蛋別故作神秘,趕緊出來引頸就戮!”
“神秘?在神秘也神秘不過你旁邊的男人,是吧,李寒?”喇叭中的聲音完全不顧林校的大罵,矛頭直接對向李寒。
李寒微微一皺眉,感覺馮思明話里意有所指,他沉聲說道“哦,沒想到我在馮室長這里還挺有名的?”
李寒邊說著邊向林校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喇叭。
林校會意的點了點頭,立刻招來鼴鼠,湊在耳朵,低聲細語了幾句,鼴鼠立刻點頭向著四周的士兵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勢。
“有名,不,不,不是有名,是,刻骨銘心,是,食人心肺,你的到來,你的還擊,知道粉碎了我多少年的夢嗎?”
“我恨不能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將你的靈魂永遠囚禁在地獄之中,永遠!永遠!”歇斯底里的詛咒聲,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底,那話中隱藏的恨意猶如極北永遠化不掉的寒冰,森冷刺骨。
空間的溫度也似乎驟然降了十度,冷的讓所有人都有些委頓,有些恍惚,有些恐懼!
李寒皺起眉頭,看了看四周所有人有些萎靡、茫然的樣子,他的心臟處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