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瞬間想到不太對的地方,李寒瞬間瞪大眼睛,驚悚的豁然轉過身,夜視儀中那些大小不一的孢子果然正在發亮,而且那趨勢居然有越來越亮的感覺。
那感覺似乎要炸裂一般!
嘭!
就當李寒有些驚悚,本能感覺不妙的時候,突然一個離李寒較近最亮的小孢子忽然炸裂,灰黑色的粘稠液體爆濺而開,噴散在地面和李寒一腿。
李寒顧不得惡心,瞬間拔下肩頭的布槍,就想指向爆裂的孢子,但是一個矮小的黑漆漆的蟲子卻比他更快的從孢子里邊竄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爬向著他的腿腳。
那速度快的一晃眼,當李寒舉起槍的時候,蟲子已經沖到了他的腳面,李寒心中大駭,想也不想,一腳就向空中蹬去,試圖將這個小蟲子甩掉。
啪嘰!吱吱吱!
也許是剛剛新生的原因,這個蟲子的腳足抓并不牢固,李寒一腳蹬出將它踹飛老遠,啪嘰一聲飛落在遠處的地面之上。
不過,很明顯這個蟲子并不善罷甘休,在原地吱吱亂叫著滾動了幾下,居然一翻身站直了身體。
兩只尖細的前足猛地抬起向著李寒張牙舞爪一番,細小的口器中更是噴灑出兩絲灰白的粘液,后邊四足卻是同時發力,再次向著李寒沖了過來。
槽!
這怪模怪樣蟲子還想爬上李寒的身體,想想蟲子爬上身體的亂竄的感覺,李寒渾身就一抖,想也不想,抬起布槍,噠噠噠,三連點射,怪蟲瞬間被打成篩子,而似乎不放心,李寒又補了幾槍。
噠噠噠噠!
直到那個怪異蟲子被布槍子彈射成了一堆爛肉,李寒才咽著吐沫停止了繼續扣動扳機。
呼!
他輕呼一口氣,仔細的看向已經沒有了蟲形的怪蟲,黑色的體液噴濺到處都是,混合著支離破碎的器官以及怪蟲那尖細的足腳。
看上去既惡心又恐怖!
李寒有些厭惡的走上前一步,用槍口戳了戳怪蟲的尸首,嗯,很脆弱,甲殼也并不堅硬,這是一種什么鬼東西?
難道這些孢子里邊都是這種東西?
李寒豁然抬起頭來,看著周圍越來越亮的孢子,驚悚的抽了抽嘴角,這要是都爆開,要有多少怪蟲!
想到這里,李寒那還敢在這蟲巢里多待,拔腿就想向外退去,哪怕待在那個實驗室里,也比這里強。
嘭!嘭!嘭!
但是,那些孢子似乎是感受到了李寒的想法,他才剛剛抬起腿,一個個孢子就和被刺激了一樣,紛紛爆裂,灰黑色液體飄散在半空當中,大量的黑色扁平怪蟲從破裂的孢子里邊竄了出來。
完全沒有新生蟲類的懵懂,這些蟲類一出生就具備了強大的攻擊性與領域性,作為這個蟲巢唯一一個類似非同族的生物,他們就好像聞到了血腥與食物的味道,紛紛仰頭吱吱亂叫,尖銳的前足不斷摩擦,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就好像開餐前的預熱活動!
沃槽!
李寒現在算是知道那些沙沙沙的聲音是從哪來的了!
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去探究這個問題,大量的怪蟲已經將李寒包圍在了中間,徹底阻擋了李寒通往溶洞的后路。
這些怪蟲單個看上去不足李寒的手掌大,但是,現在李寒面前卻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怪蟲,黑壓壓的一片填滿了夜視儀的所有視野。
咕咚!
李寒喉頭艱難的滾動了一下,整個身軀有些微顫,他想要向后退去,但是,后邊同樣是密密麻麻的怪蟲,沙沙沙的摩擦著前足,抬起細小口器,六只復眼虎視眈眈的看著被他們包圍的肉塊。
被這些蟲子包圍在中間的李寒痛苦的咬著牙,忍受著灌耳的摩擦聲,心臟也開始劇烈的嘭嘭作響,現在真是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李寒緊張的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