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聽道自己老爸老媽和老哥要回來了也就不轉悠了。
畢竟自己和老哥也是快你年沒見了,至于嫂子佩佩的紅包李道然表示我還是要的。
畢竟真的五千不少了,再說了長者賜不敢辭的傳統(tǒng)李道然還是很尊重的。
“快點出來般東西,趕緊的小兔崽子。”得不用看這肯定是李道然的老爸李墨。
也只有他每次都是喊李道然和李道然玄兩個兄弟“小兔崽子”。
兄弟兩個都是“小兔崽子”這個稱號不過兄弟們沒有一次聽錯。
不是他們知道李道然兄弟倆能聽出來李墨叫誰,而是聽語氣聽出來的。
李道然就是“小兔崽子”四個四聲,喊出來的方圓五十米都能聽到。
李道玄就是“小兔崽子”正常聲音沒有一點點的憤怒。
不過現(xiàn)在“小兔崽子”這個稱號就只管李道然叫了。
畢竟現(xiàn)在李道玄也算半個成功人士了在李道玄的強烈要求下李墨總算是改掉了這個稱呼。
“好嘞,來了。”
李道然答應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
兩個出租車,一個是李道然的父母做一個是李道玄和嫂子佩佩坐。
然后李道然就看到了自己老哥和父母從同一個出租車里面下來了。
“別看了你嫂子懷孕了現(xiàn)在米國養(yǎng)胎,這是你的紅包。”李道玄看見李道然一臉疑惑的表情就知道為什么了。
李道然手忙腳亂的接住了李道玄扔過來的紅包捏了捏比原來給的要多。
“過來搬東西吧,有酒有肉這回你嫂子不在重要能熬夜吸煙暴飲暴食了。”李道玄激動的都快哭了。
沒辦法李道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妻管嚴這一點隨老爸,李墨也是一個妻管嚴。
“去你小兔崽子,不允許懂嗎?”李墨從出租車上下來直接拎著李道玄的耳朵說到。
“爸我媽呢?”李道然看了看自己老媽也沒有回來。
“小兔崽子,你媽在照顧佩佩懂嗎?”李墨直接就放棄了李道玄用粗大的手指懟李道然的腦袋。
“我去你輕點兒。”李道然輕松躲開第二下抱怨到“我懷疑我現(xiàn)在不怎么聰明都是被你這樣弄傻的。”
李道然吐槽了一下就去幫李道玄搬東西了,酒肉這都是平常的東西但是多啊。
李墨也是過來喝酒吃肉的,他也比較從心,也比較不對是特別妻管嚴。
李道然的老媽管的很嚴,嚴到李道玄明明有綠卡但是啊中國國籍。
而且佩佩的國籍也遷到中國了,這都是李道然的老媽韓琴雪要求的。
佩佩聽李道玄的,李道玄聽老爸李墨的,老爸李墨聽老媽韓秦雪的。
當然在家的主事態(tài)度是反著來的,不過這件事用老媽韓秦雪的話來說就是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
不過李道玄的工作還是在米國的首都敦倫。
沒辦法這里給的錢多,而且消費還比較低。
沒錯比較低,李道然的父母也不知道為什么。
“來,來,來,還有一星期就要過年了咱們先吃頓好的。”李墨當天晚上就把老婆的話忘得一干二凈了。
至于會不會從大洋彼岸來一個電話監(jiān)督?
不可能,佩佩懷孕加上韓學琴要照顧佩佩不可能來電話的。
而且跨洋電話很容易沒有接到的,畢竟這是跨洋的電話。
如果現(xiàn)在李道然的老媽韓學琴現(xiàn)在打電話的話可能會氣死。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熬夜不睡反正老媽不讓的他們三個現(xiàn)在一個干的比一個開心。
這要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任誰都沒有辦法十幾年如一日的合理飲食加鍛煉身體。
雖然這樣對身體很好但是對心里傷害太大了。
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