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阿莼閉著眼,先是發了聲唉吆痛苦的聲音,然后慢慢張開眼。
“醒了?”這興師問罪的語氣,不用猜。
阿莼頭暈眼花從床上坐起,背后的骨頭感覺要斷了,驟然想起,罵了句“他娘……。”的字還沒來得及發出,后腦勺被啪的清脆來了下。
“啊!”阿莼捂著頭狼嚎起來。
“叫個屁!你還有臉叫!”寒生想起今天因循湖一幕就氣不打一處來。
阿莼不敢置信瞪著寒生“哥,你瘋啦?你妹被人揍了,知不知道?”
說實話,寒生非常想平心靜氣好好說這件事,但任誰攤上這么個惹是生非的妹妹,誰能克制住?
咬牙切齒“阿莼,你到底能不能活的有點姑娘樣?到底能不能活的低調些?能不能別沒事就來個驚心動魄?”
阿莼弓起一條腿,將胳膊搭在腿上,極爺們,打量了打量寒生,嘚瑟揚聲道“是,是,整個那年春誰不知道,哥最有姑娘樣,哥最低調。”
完美的準!
直直戳入寒生痛處,誰讓他明明是個男兒身,卻生得太漂亮俊俏。
就連敷面幻術,都難遮雌雄難辨容顏。
“你!”寒生高聲揚起,噌的!起身,啪的!拍桌子,怒不可歇!
“對,我!”阿莼挑著靈活的眉,嘚瑟著腿,幾萬年,她總拿這個調侃,屢試不爽。
兩人誰也不搭理誰過了半柱香。寒生才再懶得計較,重新坐下“你是不是又偷著練火術去了?”
阿莼發出個鼻音,含糊其辭“不是。”
寒生素來操心,格外在意這個妹妹,斬釘截鐵道“如若不是怎會經脈錯亂?”
看寒生半信半疑,猜到長忘并未將自己修行火術差點走火入魔之事說出來。阿莼扯謊一流,面不改色“想悟更高境界法術,稍有不慎而已。”
“你騙我?”
阿莼無辜“騙你干嘛,你可是我親哥。”
寒生一哼“真的?”然后目不轉睛死盯著阿莼眼神萬一有丁點心虛變化。
萬年來,阿莼早就被寒生練出來了,親昵肉麻的在寒生臉頰處大力一撮,親了口“哥,你皮膚真滑。”
唰!
瞬時,寒生渾身的氣竟消大半,嫌棄擦擦臉上口水“我真是夠了你!”
阿莼又是一個飛眼“哥,知道你心疼我。”
寒生被瘆的語氣自然而然柔下來,鄭重其事“阿莼,那年春有我跟大姐,你自己心里負擔不要太重。”
“明白明白,我沒那么悲觀。”阿莼似個好孩子,乖乖點頭。
嘆口氣,寒生起身“對了,今日在因循湖,長忘那是為助你排出,因修行不慎氣息紊亂形成的瘀血。”
“瘀血?”阿莼重復道,明白過來。
寒生“對,都是誤會一場。長忘卻無意被你寒光蹭傷,趕緊賠禮道歉,助其療傷去。”
那是自然,寒羽靈器還沒要回來呢。
阿莼起身“我這會兒就去。”
“對了,你幻術敷面,到底怎么回事?”寒生遲疑,他后來也想明白阿莼為何沒有幻術敷面,修行自要褪去周身幻術,可這長忘是如何分辨,而又不說,讓他心里有些沒底。
“哥,難道是這黃金敷面哪里出了紕漏?需不需要再用法術鞏固?”阿莼也略有憂色。
“黃金敷面是由母親大量靈力注入,除非長忘修為達到天地共主的地步,估計與敷面沒有什么關系”
“算了,哥,你我也別亂猜,今晚我看看能不能套話。”
寒生俊秀眉頭擰緊,也只能這樣,另不放心囑咐“若他還是不說,莫強求,我們在想辦法,旁敲側擊。”
阿莼應聲。
兄妹二人出門。
一人去了客房千春。
一人徐徐散著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