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噔噔聲音“長忘哥。”
是長謠。
阿莼繼續埋頭苦吃。
“長忘哥,我可以進來嗎?”
長忘明顯沒有要讓長謠進的意思。
“長忘哥?你在里面嗎?”
阿莼眼神示意長忘你聾了?見長忘無動于衷,剛要開口。
發覺長忘正緊緊盯住自己的臉。
頓了下,阿莼忽的明白,忙甩下雞翅,先用幻術敷面,變回那副猙獰無食欲下飯模樣。
長忘這才沉著聲“進來。”
長謠堆滿笑意推門而入,就見阿莼正撒歡啃雞翅,周身的血液逐漸凝固了。
一張桌上,阿莼對面的青菜明顯是用過的,而且碗邊桌上干干凈凈,此情此景,很顯然,方才不開門的原因,是自己打擾了兩人無比和諧的用餐。
啞了半天,突然失憶自己來做什么。
“長謠,吃飯沒,我在讓人給加幾個菜。”阿莼熱情招手。
長謠還不想死那么早,拼命擺手,然后轉身給長忘致歉“是不是打攪長忘哥用膳了?”
長忘“無礙,有什么事?”
長謠一副恍然大悟終于想起神情“噢!長謠擔心長忘哥身體,想問問因循湖沐浴可有效果?”言語肢體畢恭畢敬。
長忘坐的義正嚴襟,頗有氣勢,回了個模棱兩可的字“還好。”
長謠一聽,現在氣氛不適合深問,拱拱手“長忘哥還是要多注意休息,長謠先回房了。”
長忘“嗯,去吧。”
“哎!長謠!”阿莼啃著最后一塊骨頭叫住他。
長謠回身“怎么?阿莼姐。”、
阿莼“你們云陽山是不是特產一種粉罐的茶啊!”
長謠剛開始沒聽明白,又經過阿莼說味道,顏色描述后,稚嫩整張臉垮的可以直接去上墳。
莫名其妙看看阿莼,又看看沉默不發的長忘,逃命似跑出房間。
當房門啪的一關,阿莼才回神,長謠見長忘,怎么跟拜見佛陀似的。
就罐茶,至于么!
本還打算多買幾瓶。
吃飽飯足。
長忘被阿莼幾乎是差點下手用硬拖的,好不容易勸出客房,同去雪盡洞。
路上,拐拐繞繞十分難走,不過即便夜里,那年春的風景依舊是非常美的,濃密遮天的樹,花鋪蜿蜒的路,還有似有若無的溪流,熒光的魚,夜間也出來采蜜的靈蝶,偶有親親熱熱的仙鳥湊在窩中,發出甜蜜蜜的咕咕聲。
這一切,給人的感覺只有兩個字舒服。
兩個人就這樣并排走著,阿莼好幾次開了個話題,基本都是自問自答結束。
一下子,阿莼不想跟他說話了,真沒意思。
“經常用法術嗎?”長忘在阿莼準備放棄的時候,沒頭沒尾來這么一句。
阿莼沒有理解“啊?”
“臉上。”
他問的是黃金敷面上的幻術。
“啊!”阿莼明白過來,抬手摸摸自己還幻化有些粗糙的皮膚上,點頭道“是,我族規是不能以真面示人的。”
長忘問“怎么做到的,完全沒有破綻?”
難得長忘對這種毫無破綻的幻術感興趣。
阿莼故答“怎么沒破綻,你不就看出來了嗎?”
“我真沒看出來。”長忘再次將目光落在阿莼施了幻術的臉上。
阿莼愣住,停住前行腳步,仔細看長忘一派坦蕩根本不可能有所隱瞞的神情“你蒙的?”
長忘對阿莼接連三次同一個問題的回答,都是沉默。
鳳眸毫無波瀾,完美寧靜的臉上將情緒藏的十分深,任她怎么看,都難分辨到底是不是蒙的!
驟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響徹整個那年春。
兩人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