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傻不愣登樂呵半天。
長謠委婉問“姐,你怎么跟寒哥哥長得一點都不像?”
阿莼干呵呵“嗨,相貌這東西,隨便長長就行。”
長謠“可若長得好看,將長忘哥弄到手更有把握些。”
阿莼“聽意思,你還挺希望我當你嫂子。”
長謠一噎,反到支支吾吾“是阿莼姐招人喜歡。”
阿莼沒當真,全當小孩子胡說八道,兩人統共沒說上幾次話,他怎會輕易將自己哥哥交與陌生的自己。
半開玩笑試探“你就不怕自己未來嫂子是個男子?”
長謠小臉忽的一遍,任其風中凌亂,兩只大眼抖動半天,神神秘秘道“阿莼姐姐都聽說了?”
阿莼“知道點,此事是真的?”
長謠剛要說。
“長謠。”黑暗中,聲音淡淡,似最柔的春風。
“長忘哥。”聽到熟悉聲音,長謠回身興奮的擺擺手。
淡藍貼近純白的袍子在這夜晚格外惹眼,墨色的發梢還帶了點濕意,接近空漠的鳳眼此時很清澈,精致分明的五官,高華清雅,另人無法直視太久。
書中一句話說過任何女子對好看的男子從來都是抵抗力極差。
阿莼也不例外,但自己很清楚,對長忘的喜歡僅限于欣賞。
平日信手拈來的曖昧話,都是玩笑,相信,長忘也不會認真。
于她而言,什么情竇初開,什么懵懂情愛,都比不上必須練成近乎于魔怔的火系法術,毀天滅地之火。
雖然,兩者并不沖突。
孰輕孰重,她分的很清。
曾幾何時,想起母親失望至極凝視子女四人周身泛起隱隱寒光,想起閉關決絕不容商量模樣。
任何,任何,都不容許她分心。
“阿莼姐,你哪兒可還有不知醉?”長謠打斷阿莼思緒。
“沒了,還想喝?”阿莼回神。
“嗯,味道的確是我們云陽山這兒嘗不到的。”長謠咽下口水。
“那行,我再給你買。”阿莼說。
“去哪兒買,我跟你一起吧。”長謠問。
阿莼湊過去低聲說“貌似有點不妥。”
長謠前后一結合,想透,給兩人略略拂了下禮,揚聲“長謠就先不打攪阿莼姐、長忘哥雅興了,告辭。”然后給阿莼拋了眉眼。
阿莼回吹了個清亮口哨。
長謠趕緊逃了,生怕被長忘斥責。
“走吧。”長忘走過來,甜味花香襲進阿莼鼻中,還挺好聞。
兩人一邊走,阿莼問“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先前癥狀消失了?”
長忘“凝神運氣,經脈通暢很多,術法也在逐漸恢復。”
阿莼“嗯,等徹底融合就好了,總要相互適應。”
妖族城中——白市。
于妖而言,夜晚降臨,便是他們白天,顛倒的瘋狂。
阿莼十分淡定當著長忘面直接用幻術換了張臉,她仿佛對打扮漂亮不怎么感興趣,更趨向于特立獨行,特別喜歡別人看到她的一愣、一嚇、一慌、一驚、是最完美的回應。
于是這次,她的臉是一張英氣刻板的臉,為了貼切女中豪杰老大身份,毫不猶豫在右邊眉角加了條一寸長的紅色刀疤。
蹲在妖族濁漳河邊,自我感覺良好欣賞一番后,迅猛跳到長忘面前說“怎么樣?”
長忘萬年不變的淡定,目光很自然落在紅色刀疤上,掃來掃去后平靜說“還好。”然后不忍直視,錯開先行一步。
妖族白市非常熱鬧的,熙熙攘攘,四處全是稀奇古怪的東西,不時有未化形的小妖竄來竄去,兩個人掩去氣息,夾雜其中。
像妖而言,長忘清和華貴的氣質完全是格格不入的,即便他再怎么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