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長庭,長謠面面相覷。
阿莼略有清楚寒生找長忘所謂何事。
長忘迎上阿莼為難的目光,垂下眼皮,腳步未頓的出了客房。
門外。
寒生快言快語,了當直說“我不會同意讓阿莼去摻和魔妖之事。”
長忘似乎早有所預料“為何?”
寒生冷漠道“我還想問問八殿下為何?”
長忘不語。
方才,阿莼眼神示意長忘不要說出火術之事,恰巧被寒生看見,可長忘還是不知懷了何種目的給說了。
所以“長忘,你明知魔妖之事不會簡單,若阿莼同意參與此事,那她便會成為主力,更或者成為最危險的眾矢之的,你這是想害她嗎?長忘,我相信,你是個慣有主張又通透的人,不會不知今日將阿莼會火術之事捅出,往后面臨的是什么,會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
長忘依舊沉默。
寒生將咄咄逼人發揮到淋漓盡致“長忘,魔妖之事,秀山作為天地共主的一方世界,那年春不會逃避!母親閉關,我代為山主,更不會逃避!阿莼,寒酥,作為我唯一的妹妹,絕絕對對不能涉及插手魔妖的任何事,你能明白嗎?”
良久,長忘抬起眼皮,有那么一瞬,寒生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的眼神是空的,悲滄的,隱忍的,無可奈何抉擇的。
嗓音沙啞深沉“寒山主所顧慮皆是人之常情,我不會讓寒酥成為眾矢之的,若是前陣主力,我會與她并肩,至于往后要面臨什么,長忘會拼盡一身修為護好寒酥?!?
“好個長忘會拼盡一身修為護好寒酥。”寒生笑的十分猙獰“你憑什么?長忘,難不成,你還真瞧上了阿莼這整日不著四六的姑娘?”
長忘的黑眸平靜無波,抿抿唇。
寒生“阿莼是個胸無城府,一點就著,輕易能熱血沸騰,執著固執的姑娘,她惹你,那完全是八殿下生的實在貌美,想必你也早有耳聞她養了二十多個男寵,還分布在十方世界各個地方,這種得到就不珍惜,不走心的欣賞,還請殿下不必當真被迷惑,全當她胡鬧就好了?!?
長忘的手掌微微在袖中攥了下“寒山主多慮,我對寒酥并無男女之情?!?
寒生笑的尖銳“那就好,今晚我的提議,你還是多多斟酌下?!?
長忘點頭。
等長忘回到房中,長庭與長謠早已無聲無息回了房間。
阿莼守著已涼的飯菜,慢悠悠心事重重的吃著,聽見吱呀門聲,急急回頭,招呼長忘趕緊坐下“哥是不是說了些不中聽的?”
長忘語氣和緩“沒什么?!?
阿莼見他神色寧靜淡定“哥是不愿意讓我不插手魔妖之事。”
長忘吃了口涼透的青菜“寒酥,可還記得朱山主閉關前讓你們練成火術之事?她身為天地共主,不會無緣無故說出此話,目光更不會短淺,若真如你所言僅為了讓其中一子女與她一樣,火術得到傳承,為何不親自授予,而讓你們自己去悟?”
阿莼咬著筷子,笑的滿臉不信“你不會是想說母親在萬年前就預知了魔妖之事?”
長忘“想傳承,還不親自授予,讓子女滿天下尋辦法,拖了萬年還未修成,可見朱山主真正急于的并非修成這火術,而是……。”說到這里莫名一頓。
阿莼“你是說,期間會經歷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是母親根本無法插手的。”
長忘點點頭“此事必定干系極大,否則,朱伯母不會索性在你小時就閉關,還一直狠心不出?!?
阿莼“這么一說,放眼十方世界只有我們那年春子女四人能修毀天滅地之火,而恰好,唯獨我小有所成。”
“寒酥,有些責任,恐怕你無法擺脫!”長忘鳳眸滿是比星河還要沉的深邃,認真道“寒酥,魔妖之事,我和云陽山會一并與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