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白市
搖搖晃晃半天回不過神,看見一如往常的熙熙攘攘,很長時間,才松了口氣。
即便松了口氣,還滿腦子都是隨便,二字。
其實,這也沒什么,這世間有哪個女子敢養二十幾個男寵,多難聽的話她都聽過,怎么長忘說了最稀松平常的詞,自己就突然間受不了。
哎!別扭個屁!
阿莼就這么漫不經心的在街道中亂走,摸摸自己臉,捏捏自己臉皮的肉,原來自己臉皮也有薄的時候,越想越煩。
借著吹來的涼風,使勁揉揉臉,晃晃頭,不想了,不想了。
還有正事要做,不能閑抒情。
先去找到花妖。
對了,花妖定什么地方約長忘來著?
阿莼努力想想,依稀記得一個樹字。
想罵人,這么多樹,怎么找?
當下決斷,找清箏。
小跑到清蒸充滿想入非非的店里,干嚎聲“清蒸?”
“誰?”清蒸從桌子后揉著眼撐著胳膊起來。看見阿莼,蒙了一會兒“酥酥?我不剛把你送出去,怎么又回來了?”然后表情突然厭惡“怎么弄這么張臉,以后還嫁不嫁人?”
阿莼此時敷面還是面對長庭長謠的丑陋模樣,揪住清蒸就往外拖“嫁不出去,就禍害你。走,跟我出去趟。”
清蒸非常鎮定拉住阿莼“別,你明知道我對這事兒沒興趣。等等。”
阿莼停住腳“你要尿?”
“滾。說,這次揍誰?”
清箏轉轉手腕,活動脖頸,每個關節都發出清脆的咯吱響,土匪模樣盡顯。
“先不打!”阿莼把清箏拖出好幾米遠。
清箏一副地頭蛇老大模樣認真規劃著“不打架?那需不需要找幾十個小妖撐撐場面?”
“不用,你快走就行了。”阿莼一扯。
“不打架,你急什么?”清箏反倒不急了。
阿莼說“隨我見個姑娘。”
“誰?”清箏反過頭回店中交代了個手下,看店。
兩人走在路上。
阿莼“一個花妖。叫避月,你認識嗎?”
清箏“冥心的妹妹?”
阿莼“冥心?刻骨銘心?名字取的還挺深情。冥心見過嗎?”
清箏“見過啊,總異想天開當妖界老大,偏偏沒那個實力。不過,倒是沒怎么出來禍害過其他妖。對了,昨晚你與長忘原來是把他給揍了。聽說傷的還挺重,養著呢。”
說到這里,清箏還四處張望“長忘呢?沒一起?”
阿莼頓下“沒,他累了,在那年春休息。”
她的語氣很稀松平常,但畢竟與清箏認識不是一天兩天,所以語氣稍微有丁點變化,一下子,清箏嗅出不尋常。
臉色壞壞“怎么,吵架了?”
阿莼回避“說的跟兩口子似的,我們又不熟,有什么可吵。”
清箏“你可別解釋,解釋就是有問題。”
阿莼“沒完了是吧,我看你對長忘挺關注,不如你上?”
清箏隨口打趣“咦,聽意思,他還有斷袖癖好?”
阿莼沉默。
清箏詫異“還真有?”
阿莼糟心的甩甩手“別提這個,很煩。”
清箏“不是,你傻啊,他不喜女子,生撲?”
阿莼踹了清箏一腳“行了,先干正事。”然后把大體情況跟清箏說了一遍。
清箏“魔妖本就是云陽山的人有求于你,現在他們一個人沒出,在那年春坐享其成,讓你孤身犯險呢?”
阿莼“既然答應,就不分幫忙,也不分做多做少,再說,我母親為天地共主,斬殺這種不應存于世的異類本就為己任,作為她的女兒,我也不能逃避。”
清箏雙手一盤胸,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