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莼頗有點糾結在回去路上遇到迎上來尋找她與長忘的求如山兩名弟子。
在弟子狐疑問長忘去向時,阿莼指指身后。
于是其中一名弟子去尋長忘,另一名弟子帶阿莼去求如山悲傷居所。
求如山的路并不怎么好走,左繞右轉來到山的中央側部隱蔽處,便看到有個巨大石門,模樣磅礴大氣。
與弟子穿過結界,石門內又是另一番景象,雖是同樣的顏色,但這種滿地金黃白葉,一片生機雖透著悲涼,但讓人至少心中舒緩不少。
不遠處有個三人高石碑,頗為顯眼的三個縹緲大字:白秋園。
“寒姑娘,悲傷山主與五殿下,九殿下都在里面等著呢。”
阿莼點點頭跟云陽山弟子道了聲謝,腳下踏著葉,步伐漂浮走進去。
門一打開,悲傷與長庭、長謠坐在桌前,擺了滿滿一桌子菜,還未動快。
三人同時看向她。
“阿莼姐,你去哪兒了,怎么才回來?”長謠往阿莼身后找了一圈:“長忘哥呢?他不是找姐姐去了,沒遇上?”
何止遇上,老娘方才還威猛的生撲呢!
長庭也好順勢向門外看去,沒瞧到長忘影子。
唯獨悲傷,將冷澀目光落在阿莼臉上,嘲弄的笑容一抿而過。
“他在后面,一會兒到。”一張口,牙疼就席卷重來,容不得阿莼有多余腦子再去編別的,就隨口敷衍下。
長庭趕緊起身,客套招呼:“寒酥妹妹趕緊坐下吃吧,長忘是我們自家兄弟,先不用等。”然后熱情給阿莼遞杯子,夾菜,還有一塊——大肉。
阿莼牙抽風的震了下,忙摁住腮,蹙眉硬忍,酸疼略有減弱。
許是見她遲遲不下筷。
悲傷:“怎么,牙疼?”
提起這個,罪魁禍首還假意猩猩不自知,阿莼現在戰斗力最弱,否則定會舌燦蓮花,唾液帶雷的炸死眼前這王八蛋。
長庭與長謠剛要準備用膳,聽此,又重新放筷,兩人關切的詢問阿莼。
她現在哪還有心思聊天,牙疼越說越疼。
阿莼刷刷擺手:“都吃,都吃,你們都別管我,牙有點裂點縫,明天就好了。”
長庭與長謠雖然都很想幫忙,奈何渾身上下的藥除了補靈力,補元氣,療刀傷,解毒藥五花八門,就是沒有牙疼藥。
這個時辰,最近找個大夫御風也要一個多時辰,更何況小村小鎮,夜深到了地方也早早關門。
長庭問悲傷:“悲傷公子,求如山中有沒有大夫?”
悲傷不嫌事大的說:“來我這里的都是死人,要什么大夫?”
阿莼胸悶。
長謠好心又替阿莼多了句嘴:“悲傷哥,求如山中的弟子難道不看病?”
悲傷喝了口酒:“我自己都還管不過來,還管他們?”
阿莼吐血的心也有了。
長庭默默安慰似的給阿莼滿上酒,語重心長勸說:“寒酥妹妹,用酒刺激下,說不定能緩解緩解。”
看見酒,阿莼心動,其實除了牙疼,她的心情還有點亂,至于亂的原因,自然不是別人,正是遲遲不來的長忘,忐忑中:“謝謝長庭哥。”然后一飲而盡,還不忘特意冰下抽風的牙。涼意飄過,牙疼果然減輕許多,但也不過維持區區片刻,緊著疼痛繼續翻涌而來。
于是阿莼把酒跟當白水一樣,稍牙微有疼的意思,就喝口冰一下,這一口接一口的,根本沒心情吃什么菜,僅是酒,喝了兩個男人的量。
惹得長庭總笑:“寒酥妹妹,你這酒量比我們大老爺們還豪邁呢。”
最后,阿莼沒醉,肚子卻實在撐下了,幸好這酒后勁不大,還能利索走路。口齒清晰在三個大男人面色各異下賠禮告辭,說自己牙疼先去休息。
悲傷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