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您好!我是林簡。”
林簡和楊紫打了招呼。
然而當看向楊紫的時候,林簡整個人一驚。
林簡揉了揉眼,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只見,楊紫的面龐有些發黑。不對!就是印堂發黑。
整個人面向有點奇怪,在林簡看來,氣色十分之差。
有點像,有點像……林簡上周六中午從外面回來,看到洛思思時候的情景。
林簡轉頭看向洛思思。
剛才還未覺得有什么,此時,林簡突然發現,洛思思的面色和上周六中午回來感覺到的一樣。
印堂發黑,面色奇怪。
這好像不是錯覺?我啥時候有了看相的能力。
林簡心中看到兩個人的面相,內心有些翻涌,各種猜想從他心底冒出。
但他總不能當面和這兩個女生說,我覺得你倆印堂發黑吧。
“林簡同學,你怎么了?”
林簡聽到面前的楊紫說話聲。
他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剛有些走神。”
“好你個林簡啊,看到我們社長就眼睛發直。你這樣,我等下就告訴袁寧去。讓班長來制裁你。”
“袁寧?為什么要告訴袁寧?”
林簡聽到洛思思的打趣,有些奇怪為啥洛思思會提到袁寧。
前世很多年后,袁寧逐漸成了班里一眾男生的女神,但是許久未曾來往,林簡對袁寧中學時代的記憶已經模糊。
聽現在洛思思的意思,自己這個時候和袁寧還有些中學時代男生女生之間的好感在。
真的是神奇。
林簡想到這里笑了笑,但是再次看到面前兩個女生印堂發黑的臉龐,卻不禁沉下了心。
林簡從旁邊隨便找了幾個晨劍社的社員,旁敲側擊問了問。
結果是周圍的同學,沒有一個人對楊紫和洛思思的面相感到奇怪。
林簡突然想到方才看到的畫面中,楊一山在水庫墜入湖中溺死前,那副極度恐懼的表情。
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他心頭。
不管了,先看情況然后盡快完成任務再說。
總不能一直卡著天賦異能不用吧。
“我再轉轉,后面見。”
兩個女生此時還在收拾東西,并且和社團的學弟學妹說些什么,林簡先一步告別。
林簡直接往體育館后面的小樹林走去。
禹北中學體育館后面的這片樹林很大,在整個禹北中學的規劃里有點浪費面積的感覺。
樹林和禹北中學操場邊上的巨木樹林不一樣,是普通的樹木,樹林中還混了許多竹子。
整片樹林有一條磚鋪的小徑,但更多的是人踩出來的土路。
林簡的記憶中只有一個木人樁的畫面。
好在,整片樹林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林簡把樹林里的那些土路都走了遍,終于找到了地方。
一個在學校圍墻邊上的木人樁。
木人樁有些年頭了,顯得十分老舊,但是木頭的外表皮上并沒有生長什么菌斑和雜草。
說是木人樁,其實也就是幾塊簡單的木棍,被用釘子固定在了一根樹樁上。
林簡仔細看去,整個木人樁在樹林深處,圍墻邊緣的角落,顯得十分隱蔽,并不是那么引人注目。
“這就是楊一山生前常在學校練劍的地方么。看上去似乎有人一直打理過這塊木人樁。”
林簡仔細看去,發現木人樁不僅表面干凈,在整個木樁的表面還用黑筆畫了很多奇怪的符號。
林簡仔細看去那些符號。
好冷!
林簡突然一哆嗦。
一股陰寒的感覺,從他尾椎骨冒出,直到他額頭。
讓他冒出一股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