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楊一山木樁那邊的布置被人毀了!”
付薄衫身子前傾,用手撐住自己的身子,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緩了好一會才回復過來。
他拿了一張茶幾上紙巾盒里的紙巾,擦拭了下鼻子。
“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
旁邊的女生耿雁秋問到。
“我現在得出去一趟。有急事。耿雁秋同學,麻煩幫我和沈校長說一聲,等下報告廳的分享你先去,我處理完事情再過來。”
付薄衫站起身子,目光凌冽地說到。
隨后,他快速往屋外走去。
……
兩三分鐘后,付薄衫便出現在了體育館后面小樹林的深處。
看著被劈斷的木樁,還有被一堆樹葉竹葉蓋住的黑液,付薄衫內心一緊。
他撥開了樹葉,看到了那顆碎裂的黑色珠子。
付薄衫頓時瞪大了雙眼,緊緊攥住了拳頭。
“是誰!?”
“是誰解放了楊一山的殘魂!”
“是被一把刀,連續劈了兩次才劈斷?”
“他很弱,估計連超凡者都不是……是被人指使還是被雇?”
一連串的問題和判斷。
付薄衫臉色已經陰沉得可怕。
“除了楊一山那邊,我在學校這里,還有得罪過誰么?”
“不管是誰……”
付薄衫略一思量,決定先去看一下學校的監控室。
禹北中學的監控室就在校門口保安室的里面。
幾分鐘后,付薄衫就進入了監控室。
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隨便找個理由,配上本身的一些能力,監控室的保安便‘主動’幫他翻看錄像了。
體育館周圍半個小時之內的錄像很快就翻完了。
付薄山很快就鎖定了一個拿著鹿皮劍袋少年的身影。
“你對這個拿劍袋的人有印象么?”
付薄衫問保安。
“好像……好像,中午12點的時候,這個同學出去了校門,然后拿回來他手上的這個東西。”
“看一下中午12點校門口的錄像。”
付薄衫冷冷說到。
禹北中學的校門口有一大片水泥地可以停車,校門口的監控錄像可以覆蓋到那片水泥地。
很快,付薄衫看到了中午王秘書給林簡送劍的那一幕。
“那里放大一點。”
付薄衫再次吩咐,他看清了那輛轎車和那個人影,隨即他掏出按鍵手機,對著那個畫面拍了張照。
按鍵手機自帶的相機一般都很模糊,不過不用照片他也已經記住了那輛車和王秘書的樣子。
“我會查出你們是誰,還有你們背后的人,背后的組織!”
還有!
付薄衫看著那個拎著劍袋的少年,狠狠咬了下牙。
“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一個普通人摻和進來,壞我大事,得要付出血的代價!”
……
此時,
學校圖書館的報告廳。
林簡和幾個同學正坐在一起。
林簡刻意選擇坐在了靠近楊紫的那一側。
“你是說,你已經拿到了精英預備役的專業六段的段位?”
“專業六段,林簡你沒開玩笑吧?”
“以你去年體育課跑個一千米都快要死的樣子,你說你現在專業六段……你是基因突變了么?”
林簡聳了聳肩,他并不想多解釋。
這幾個月,周五到周日都有學校組織的戰科特訓營,若是有機會,禹北中學的人自然會看到他的實力。
雖然去年體育課還一條死魚的人,現在突然都風行者專業六段是特別的夸張。
但這不是高三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