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分鐘前。
禹北中學外的出租車內。
“啊!”
付薄衫突然慘叫了一聲。
“怎么了?”
戴著銀色半臉面具的女人立即問道,她看向了旁邊付薄衫。
只見付薄衫的頭盔內,可以看到里面腦袋的右眼,如今止不住地溢出鮮血。
整張右臉的邊緣,如同觸手般的黑色條紋,在臉上瘋狂蔓延起來。
“你要失控了!?”
銀色半臉面具的女人大驚。
前面的出租車司機聽到剛才的慘叫,還有從后視鏡中看到后座這對男女怪異的反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客人,你們沒事吧?”
付薄衫整個人在劇烈的顫抖著,似乎在努力用力阻止什么不好的事情在自己身上發(fā)生。
“我還能……控制住。”
付薄衫吃力地說道,“我留在禹北中學的詛咒護具被人毀壞了,竟然被人毀壞了!”
“有人毀壞了我的布置,我的布置一切都失敗了!不!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付薄衫躲在頭盔中的腦袋不斷發(fā)生嘶啞地低吼。
他眼中的鮮血還在緩緩流下,但是右臉上的黑色花紋在占據(jù)了半張臉后不再蔓延了。
“你是說……組織對你的測試……你已經失敗了?”
銀色半臉面具的女人回想著剛才付薄衫說的話,有些怪異地問道。
“眼妃,我還有機會的,我一定還有機會的……”
付薄衫的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神色,他在左臂猛地往出租車的后門一打。
砰!
竟然是直接一打把出租車后門打開了。
“你干嘛啊!”
出租車師傅出離憤怒了。
然而,隨著一聲刺耳蒸汽噴射聲,出租車師傅側臉看向后座的時候,發(fā)現(xiàn)后座的那個癲狂的男人,已經啟動了蒸汽翼裝,飛出了出租車!
風行者!
出租車師傅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不再多言。
“客人?”
出租車師傅往另一邊轉過去,看向那個銀色半臉面具的女人。
然而當他轉頭看過去時,那個銀色半臉面具的女人已經從后座消失了。
“見了鬼了……這是兩個風行者打的時候發(fā)瘋了,td,連錢都沒付!”
出租車師傅無語地看著這一幕。
……
“你有感覺到么?”
站在行政樓的天臺樓頂,棉葉突然對自己的同伴路遠說到。
“什么?”
路遠有些奇怪地反問棉葉,然后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頓了頓說道,“那是……怨魂?不……已經是快要變異成詭異的波動了?”
“那邊……學校的……那個場館,異常事件!”
路遠反應過來,一連串地判斷道。
“去那邊!”
路遠直接發(fā)動了自己身上的蒸汽翼裝,從行政樓的天臺的邊緣跳下。
棉葉也跟了上去。
兩個人落到了行政樓邊上的一棵高高的樹上,然后向遠處的另一棵樹,一棵棵樹,不斷噴躍而去。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體育館的樓頂。
“是在下面!”
棉葉敏銳地判斷到。
“等一下!”
路遠打斷道,他指了指學校的大門外面馬路的方向。
“那邊,有其他風行者,不,超凡者在趕過來。”
路遠眼睛密封起來,看著遠處一個身著黑色衣服、裝備著中型翼裝的男子也在向體育館這邊不斷奔躍而來。
并且男子在行進的過程中,從腰部一側的金屬噴筒中抽出了一柄方形刀刃。
“來者不善,還是裝備著中型翼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