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帥是真的非常無語。
這任卿月還真是一個死腦筋,無論他怎么解釋,任卿月就是不聽。
而且,任卿月還再次把他打暈過去。
頭痛啊。
莊不帥雖然昏迷,但還是可以利用逆旋夢境觀察。
看著跪著的這兩人,原來她們就是推下三哥的兇手。
三哥這仇,當然得報啊。
既然任卿月想要得到路長安的指示,不如,那就指示一下!
莊不帥繼續處于昏迷中,眼未睜開,身體未動,裝作很是艱難的樣子,說出了一個字
“殺!”
跪著的兩人,心中還在埋怨著任卿月讓他們背鍋,也在感嘆著二小姐入戲太深,根本沒有把路長安當回事。
畢竟人死了,是不可能復生的,也是不可能說話的。
哪知,路長安竟然真的說話了。
這是詐尸了??!
難怪二小姐要把路長安捆起來,看來,二小姐是早有防備啊。
與路長安相隔那么近,兩人直嚇得渾身顫抖
“詐,詐,詐,詐尸了……”
兩人從驚恐中反應過來,立即就要遠離路長安,腿都嚇軟了,站是站不起來了,只能是連滾帶爬的姿勢了。
任卿月本來是想放過她們的,畢竟,兩人跟了她那么久。
只是,任卿月會錯了意,以為兩人準備逃跑。路長安被奪舍,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奪回身體,任卿月想想就更加生氣
“竟然想跑?!?
冷喝聲中,任卿月秀掌連揮,直擊兩人頭顱。
兩人都還沒有爬起來,就已經斃命于任卿月的掌下。
任卿月愣愣的看了兩人一眼,又是后悔殺了兩人,淚水又來了。
哭了一會,看著路長安的樣子,又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如果不是她們,路長安也不會被奪舍了。
撫著莊不帥的臉頰,任卿月柔聲道
“長安,你看見了嗎,她們兩個已經死于我的掌下,我已經為你報仇了……那個奪舍你身體的人,我遲早也會為你報仇的。”
任卿月殺死那兩人的情況,全部被莊不帥看見,有些驚訝。
特別是聽到任卿月說遲早要殺了自己的話,莊不帥沒來由的被嚇得身體一抖。
任卿月又會錯了意,還以為路長安又奪回了一些身體控制權呢,喜極而泣道
“長安,我感覺到了,你的身體剛剛動了一下,你又奪回了一些身體控制權是吧?!?
“長安,你繼續加油,一定要堅持,我們一起努力,就算沒有別人幫忙,只要我們共同努力,任何困難都不會難倒我們的?!?
莊不帥那叫一個無語啊。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莊不帥還真的沒有什么好辦法。
不如
既然任卿月已經認定是我奪舍了路長安,不如,就讓路長安出現一些時間?要不然的話,我這樣一直被捆著,啥事都不能做,一直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啊。
“三哥,我真不是想要冒充你啊,實在是三嫂子不聽我解釋,完全不相信我的話,三哥,你肯定也不想兄弟就這么冤枉的死去吧,所以,三哥,對不起,我只能偶爾的冒充一下你了。”
莊不帥在心里對路長安說了抱歉之后,就決定開始假冒一下路長安了。
真的是沒法了啊。
莊不帥很是艱難的說道
“謝,謝?!?
“我聽到了,聽到了,長安,加油,你繼續加油,趁著他昏迷的時候,你要鼓起一切勇氣的加油,爭取早些奪回身體控制權。”
任卿月再次的喜極而泣啊,陡然又想了起來
“還有,長安,我是你的未婚妻,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對我說謝謝,長安,加油,你繼續加油,一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