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之后,莊不帥又被綁住了,被任卿月威脅去尋找辦法。
當然,莊不帥也不是不能走路。
雙手被綁住,這是防止莊不帥突然出手傷人。
雙腳雖然沒有綁在一起,但也是被系上了繩索,間隔了幾尺距離,這樣的話,莊不帥雖然可以走路,但是根本沒法跑路,連走快了都不行。
而且,身邊周圍還跟著很多高手。
莊不帥無語,但也毫不在意。
以他相當于玄階一重的肉身強度來說,這些繩索根本困不住他。
莊不帥還是吐槽說道
“任卿月,我現在身體中毒,虛弱得很,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未婚夫路長安的?”
“你不是長安。”
任卿月立即說道。
“可這是路長安的身體。”
“對于你現在的身體,長安最多只能控制一成,所以,就算長安要受罪,長安也只是會承受一成的痛苦,剩下九成,還是你莊不帥在承受。”
任卿月說道,她把三成直接說成了一成,也是想減少莊不帥的防備。
只是,她還是很心疼長安。
可是,為了任家寨的困境,她還是想要得到一些莊不帥的幫助,只能委屈一下長安了。
“這小妞還是那么防備我啊,我明明給她說的是三成,到她那里居然變成只有一成了,呵呵,任卿月啊任卿月,其實,半成都沒有,你想不到吧。”
莊不帥暗自笑道,心情好了不少。
看到莊不帥高興得意的樣子,任卿月也挺高興的,就是要讓他得意忘形,趁他不注意的時候,長安就可以更快的奪回身體。
任家寨的地盤特別大。
這也很正常,將近兩萬人口的數量,地盤肯定不會小。
走了很遠的路,莊不帥中毒的身體,還是有些累。
本來想要騙任卿月背背自己,可是想到這是三嫂子,莊不帥還是只得忍了。
男女授受不親。
三嫂子更是不能親,最多偶爾調,哦不,是逗一下。
其實,以莊不帥的意念強度,隨時可以把毒素全部清除干凈。
但要是那樣做的話,就顯得太不合理了。
而且這些毒素對于身體的影響,也只是暫時的,不可能造成永久傷害。
一下午的時間,沒有把任家寨逛完,主要是莊不帥中毒的身體,行動比較麻煩,走得比較慢。
這讓任卿月高興又心疼。
高興的是,莊不帥終于吃癟。
心疼的,自然是路長安。
第二天一早,莊不帥又和昨天下午一樣,手腳被縛的出去了。
將近中午的時候,終于是差不多把整個任家寨走遍。
“那邊是哪個家寨的地盤?”
莊不帥問道。
“就是你們,哦,不對,就是長安他們家的。”
任卿月解釋說道。
“哦,原來如此……任卿月,我已經想到了解決你們大旱的問題,甚至包括路家寨,也能夠解決不少,但是,任卿月,你拿什么來換?”
莊不帥說道。
“呵呵,我憑什么相信你?”
任卿月激將道。
“哦,對了,我說的解決,不只是解決今年的大旱問題,而是永久解決。信不信隨你。但是,沒有足夠的好處,我是不會說的。”
“那你想要什么樣的好處?”
任卿月半信半疑的問道。
“估計你做不了主。”
“我是任家二小姐,我爹相信我。”
“還有路家呢?”
“路家?莊不帥,實話告訴你吧,現在的路家,不值得我們信任,所以,我才把你接到我們任家寨來……你這次中毒的事情,我很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