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帥現(xiàn)在的實力仍然還低。
雖然有梅大長老在,但自身實力不足,仍然沒有足夠的安全感。
所以,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中,莊不帥都還是需要路長安的身份做掩飾。
趁著這個機會,小小的表演一下,肯定能夠收到非常好的效果。
“唉,看來,是我猜錯了。”
莊不帥輕嘆一聲,開始了表演。
“我原以為,我和卿月已經(jīng)不分你我,卿月會和我的想法一樣,她會躲到這里來,看來,我和卿月的想法,還是有些不一樣,我還是不懂卿月的心思啊?!?
聽著莊不帥的話,任卿月的眼淚,迅速的就流了出來,小聲說道
“長安,你懂,你懂,我們的想法就是一樣的啊,我就是躲在這里,但是我現(xiàn)在好丑,我不想你看到我現(xiàn)在這么丑的樣子……”
“唉,傻丫頭?!?
正在梳頭的任澤彤,搖頭嘆息說道。
梅大長老朝著任卿月躲藏的方向看了一眼,想說什么,后來還是什么都沒說。
莊不帥繼續(xù)說道
“也許是因為,在我昏迷的這幾天中,我和莊不帥一直在魂力斗爭,雖然最終是我贏了,但是,可能也讓我丟失了一些最為重要的記憶,所以,才讓我不夠懂卿月了……”
“爹,請恕長安不孝,如果找不到卿月,長安繼續(xù)活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畢竟,我現(xiàn)在也只是奪回了七成的身體控制權(quán),還有三成是屬于莊不帥在掌控,我已經(jīng)不是完整的我……所以,爹,以后就讓大哥和二哥好好孝敬您吧……我要繼續(xù)尋找卿月,天涯海角,也不知道哪里才能找到卿月……爹,任叔叔,我要獨自去尋找卿月了……”
莊不帥覺得,自己需要表達的東西,已經(jīng)表演得差不多了,要是再繼續(xù)下去,可能就會顯得太過。
“長安,別走,我在這里?!?
任卿月急了,立即泣聲呼喊道。
“什么?卿月?卿月,是你的聲音嗎?是我在做夢?還是你真的在喊我?”
剛剛轉(zhuǎn)身離開的莊不帥,立即就停下了腳步,身體顫抖的回頭。
“長安,你不是做夢,我也聽到了,卿月,卿月……”
任寨主又是高興,又是有些遺憾擔(dān)心的說道。
高興的是,卿月沒走,不用妻離子散。
遺憾擔(dān)心的是,有著梅大長老在,卿月真的會沒事嗎?
“爹,你們別過來,我正在,正在上茅房……四姨,請您快一點兒好嗎?”
任卿月也是有些著急,她的頭還沒有梳完呢。
這么丑的樣子,怎么能讓路長安見到。
自己只有幾天的時間可以活了,在最后的這幾天時間中,一定要讓長安看到最為美麗的自己。
“卿月,不是你先讓我慢一點,一定要梳得好看一些的嗎?”
任澤彤也是有些無語啊。
“是是是,四姨,卿月錯了,現(xiàn)在請您快一點兒,不然,長安他們等得太急了?!?
“傻丫頭,你都只有幾天時間可以活了,還在乎這些干嗎?”
“四姨,正是因為只剩下幾天時間了,所以,卿月才要把我最美麗的一面留給長安,我不想生命留下遺憾。”
“你還說遺憾,你既然知道遺憾,為何還如此任性……”
“四姨,梅大長老和梅莊太強了,我們根本無法反抗,我只有這樣做,我留給長安的一切,才會是最好的、最純潔的,不沾染任何雜質(zhì),沒有任何愧疚和遺憾……”
“卿月,好了,已經(jīng)梳好了,你現(xiàn)在,就是最最美麗的樣子……”
“謝謝四姨,四姨,關(guān)于七日斷命散的事情,還請您為我保守秘密,我不想讓長安難過,也不想爹難過?!?
“好,卿月,四姨答應(yīng)你,好了,咱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