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帥回到家,直接就睡了。
今天這一天,他是真的非常累。
但是這個時候,還有很多人沒有睡覺。
梅大長老房間。
捏肩的捏肩,揉腿的揉腿,還有一個剝水果瓜子。
梅大長老微閉雙眼,好不享受。
“尊主啊尊主,雖然您隱藏的很好,但是,通過您今天的戰(zhàn)斗,我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呢。”
“您那看似隨意、混亂的步伐,竟然是如此玄妙,要是我能夠修煉到如此輕身妙術(shù),我的實力起碼能夠提高四五成。”
“如果我現(xiàn)在去找尊主,尊主多半不會同意,等我把這件事情辦好之后,應(yīng)該會有一些希望吧。”
……
路寨主也沒有睡覺。
路長河死了,雖然是他自己找死,但是,這可是路寨主的親生兒子啊。
“實力本來就弱,居然還去搞什么生死決斗,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你要讓封一灰殺了路長安,你也不要留下把柄啊,你上次下毒的事情,不就是做得很好嗎,怎么這次搞成了這樣!”
“蠢貨啊。”
路寨主悲傷又憤怒,恨鐵不成鋼。
但是,也沒用了。
人死不能復(fù)生。
“不對勁,有些不對勁。”
“長河平時不是那么沖動的人,怎么會在那種情況下變得那么沖動?”
“不只是長河,還有那個封一灰也是,當(dāng)時的情況很不對勁。”
“來人。”
路寨主想到這里,立即喊道。
一道身影迅速出現(xiàn)在窗外
“寨主。”
“就在前不久的時候,長河有一天去看長安,那天有任寨主、任卿月等人,當(dāng)時,長河想要毆打莊不帥為長安出氣,后來,長河突然莫名其妙的跪下給任卿月道歉,還用板凳砸自己的頭……你去了解一下當(dāng)時的具體情況,長河為什么會突然如此……”
路寨主吩咐說道。
“明白。”
身影說完,消失不見。
路寨主看著窗外,低聲說道
“路長安啊路長安,你現(xiàn)在到底是路長安?還是莊不帥?”
……
賀紫煙一路小跑的朝著路長安追去,最終還是沒有追上。
趕到路長安院子的時候,院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
“咚咚咚……”
賀紫煙敲門。
“誰啊?”
長刀問道。
“長刀大哥,是我,賀紫煙。”
“賀紫煙?她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和梅大長老一起嗎?怎么跑到我們這兒來了?難道是找三少爺?”
長刀暗自疑惑,但也還是開了門,不過,沒有讓賀紫煙進(jìn)院。
那可是梅大長老的女人,千萬要小心,不能惹火燒身的啊。
路長刀問道
“紫煙姑娘,這么晚了,你來這里做什么?”
“長刀大哥,是梅大長老讓我過來的,梅大長老讓我從此以后跟著長安。”
賀紫煙解釋說道。
這件事情說起來是有些羞恥,但是,如果不說實話,也不好解釋。
再說了,就算現(xiàn)在不說實話,等時間久了,以后大家也會知道的。
“啊?怎么可能?”
長刀立即不相信的說道。
“呵呵,長刀大哥,我也是不相信呢,但事實就是如此,長刀大哥,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
賀紫煙笑著解釋,盈盈一禮。
“別別別,紫煙姑娘,你先等等,我得問問少爺,不然的話,我可不敢讓你進(jìn)來。”
長刀仍然疑惑。
“多謝長刀大哥。”
賀紫煙再禮。
長刀本來準(zhǔn)備關(guān)上院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