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盧大師,兩個月真的有點久了,而且你們這里的藥價好貴,我這吃兩個月的藥,至少得花五千塊錢,我就只是一個感冒,你看有沒有辦法……”
病人明顯不是什么有錢人,但是一個感冒,要花他五千塊錢,他依然有些接受不了。
“你特么的還治不治,不治滾一邊去,我爺爺能夠給你看病,那已經(jīng)是你的榮幸了,你還在這里唧唧歪歪的。”
就在此時,一旁邊的盧杰對著病人吼了起來。
對于病人,他可沒有多少的耐心。
“盧少爺,您也別生氣,主要是我就是京漂的普通打工的人,花幾千塊錢治個感冒,對我而言,真的負(fù)荷太大了。”
病人被盧杰這樣一吼,不敢大聲說話。
“你要覺得我家藥費貴,你可以不在我家買就是了,滾吧。”
盧杰更加不耐煩了。
“對不起。”
病人對著盧松與盧杰兩人行了行禮,這才拿著藥方向遠(yuǎn)方走去。
這里抓藥太貴了,換個小的藥店抓藥,那么會便宜很多。
“站住。”
不過,他才走出兩步,就被盧杰叫住了。
“盧少爺,您還有什么吩咐?”病人有些忐忑的問道。
“什么吩咐,拿著我爺爺給你開的藥方去別的地方抓藥,你還要不要點碧蓮了?要走可以,把藥方留下。”
盧杰冷冷說道。
“盧少爺,您看這樣行不行,我把你爺爺開的藥方的錢給了,這個藥方賣給我怎么樣?”病人小聲懇請。
“你沒有看到我爺爺寫的義診嗎?你是來消遣我的吧?要么在我們這里抓藥,要么把藥方留下,滾蛋。”
盧杰的語氣更加不耐煩了。
“前面的你還抓不抓藥,要不抓藥,麻煩你讓開。”
“是啊,我們這從外地過來的,趕車都要一天時間!”
“不抓就滾蛋。”
……
后面的人群看到病人在和盧杰僵持,很不耐煩的吼了起來。
病人很擔(dān)心在外面小藥看病不太放心,但是在這里抓藥,價格又太高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開口道“行,我在你們這里抓吧,請問盧少爺,你們這里能不能刷信用卡?”
“呵呵,當(dāng)然能。”
盧杰看到病人買藥,嘴唇露出了笑容。
“國手盧松,不過如此。”
唐戰(zhàn)搖了搖頭。
他來京都之前,就已經(jīng)對中醫(yī)的幾位國手有些了解,這位盧松雖然是一位醫(yī)之國手,但是醫(yī)德并不怎么樣。
唐戰(zhàn)本來以為,能夠成為國手的人物,必定有良好的醫(yī)德,但是今天他見了盧松的行事方式之后,搖了搖頭。
為了賺錢,這種手段都使得出來,黑心醫(yī)生啊。
“你們干什么的,看病的就去后面排隊,不看病的就給小爺我滾蛋。”盧杰在人群掃蕩,很快目光就鎖定在了唐戰(zhàn)和張思琪身上,當(dāng)他看到張思琪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驚艷,隨即輕佻道“當(dāng)然,如果是美女你要看病的話,我可以為你開一個特別的通道,讓你馬上可以看病。”
唐戰(zhàn)本來準(zhǔn)備離開,但是聽到了盧杰的話后,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冷笑之色。
“我們倒是想看病,不過你們把用藥的時間延長了至少三倍,而且把藥的劑量加大了三倍,這樣下來,一份藥的利潤,足足是一般小藥店的六倍以上,這么貴的價格,誰看得起?”
“小子,你特么說什么?”
盧杰雙眼冷冷的射在唐戰(zhàn)的身上。
這本來就是他盧家的經(jīng)營之道,一般的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其中的關(guān)鍵點,而那些能夠看得出這關(guān)鍵點的人,都知道他們盧家不好惹,也不敢把這事情抖出來,現(xiàn)在唐戰(zhàn)竟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這事情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