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戰,有沒有時間,過來看一場戲。”
次日,唐戰剛到懸壺濟世堂,周廣生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什么戲?”
唐戰開口問道。
“我向名玉坊下了挑戰書,雙方的雕刻大師進行對賭,輸的一方,把市中心的商鋪讓出來。”周廣生迅速回道。
“什么,周哥,你怎么能夠與名玉坊下這樣的挑戰書?”唐戰急問道,語氣不乏擔心。
“你放心,我請了神工蔡進出手,此次必贏無疑。”周廣生胸有成足的說道。
“蔡進?沒用,周哥,這事情怪我,我忘記給你說了,昨天我從姓鐘的嘴里知道,名家現在的首席雕刻師是鬼刀魯大師,我分析過兩人的雕刻手法,蔡進比魯大師要弱一籌。”唐戰急回道。
“那怎么辦,挑戰書已經發出去了,現在如果我收回挑戰書,會被行業不齒,而且這件事情我已經通過新聞媒體散布了出去,一旦輸了,對我盛源珠寶的損失會非常的大。”
因為昨天盛源珠寶利用假玉飾來砸盛源珠寶的場子,所以周廣生展開了反擊,而反擊的方式,就是發挑戰書。
如今愿意出山的雕刻大師,就數神工蔡進的名氣最大,他請到了蔡進,處于了不改之地,才敢下這個挑戰書。
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名玉坊能夠請動封山的鬼刀魯大師出山,這一戰,輸定了。
“對了,唐戰,我記得你也會雕刻,而且雕刻的技藝非常的高明,要不你也來參賽?我們這次參賽每方要出三個人,是綜合三個人的成績看數據的。”
周廣生做事滴水不露,雖然請到了蔡進,但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所以留了后手。
除開蔡進之外,另外兩名雕刻大師都是國內一流的雕刻大師,這樣勝算會大一些。
他雖然不知道唐戰的雕刻工藝是不是比蔡進強,但是比這一流的雕刻大師強是一定的。
有唐戰出戰的話,那把握應該會大一些。
“好,我過去一趟。”
唐戰瞬間應承了下來。
這一戰如果輸了,對于盛源珠寶的影響會非常的大,他不得不出戰。
“嗯嗯。”
周廣生心里安慰不少。
唐戰給懸壺濟世堂的人交待了一聲,迅速前往盛源珠寶。
在盛源珠寶商鋪外面的廣場上,筑了一個高臺,這擂臺就仿佛是擂臺一般。
在高臺的正前方,拉著一張巨大的橫幅。
“盛源珠寶巨匠vs名玉坊雕刻大師。”
在高臺上面,還沒有一個人出現,不過在高臺的下方,卻是圍了無數看熱鬧的人。
唐戰瞥了高臺一眼,迅速的進入到盛源珠寶里面。
“唐戰,你可算是來了。”
周廣生如今對于唐戰有一種特別的信任,一旦有唐戰在,他就會覺得特別的安心。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蔡進大師給你認識。”
周廣生帶著唐戰往里面走。
唐戰發現在周廣生的辦公室里面,正坐著一位灰白頭發的老年人,老年人一直閉著眼睛。
“蔡老,給您介紹一位我的小兄弟給您認識。”
周廣生開口道。
“別打擾我,我要養精蓄銳。”蔡進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
“蔡老,那個……我這位兄弟等會也要參賽,現在你們必須要互相認識交流一下,才方便等會合作。”周廣生硬著頭皮說道。
今天的比賽有點不一般,因為雕刻的只有一件器物,需要三個人同時在這件器物上動刀,最后由專家評判雙方的器物的雕刻工藝定勝負。
所以,一方三人要協同商量好誰先雕刻,誰后雕刻,誰雕刻什么部位,雕刻什么東西。
“嗯?”
蔡進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