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金氏皇后,寡廉鮮恥,德不配位。屢犯七出之罪。朕警告再三。任不思悔改,依舊我行我素。潑辣善妒,不可以承天命,行事專斷,海內(nèi)失望,理應(yīng)廢黜,以順人心。欽此!”大太監(jiān)的娘娘腔,著實(shí)讓人的后頸涼涼的。
金小翠心有余悸的跪在地上。還沒有從剛才的悲劇中緩過神呢?
看著身邊的那個搖籃,襁褓里的孩子,并不是她的血脈。而是她娘家的親弟弟。呱呱墜地也只有八九個月的時間。
無情最是帝王下。
圣旨就是法律。就是金科律例。而且,圣旨往往不容篡改。說過的話覆水難收。金小翠好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事實(shí)上,這一切都是真的。一切的一切都不容質(zhì)疑。
“皇后娘娘,接旨吧!”大太監(jiān)細(xì)著嗓子將圣旨雙手呈到金小翠面前,也算是最后的一絲尊敬吧。
金小翠心中一痛,沒有接旨,她歇斯底里的朝眼前的太監(jiān)大吼大叫
“陛下日理萬機(jī),芝麻大,綠豆小的一點(diǎn)兒事情都去勞煩他。那皇上豈不是太累了。“公公說話的時候鏗鏘有力。盡管說話一股娘娘腔。但是很明顯表達(dá)了反對意思。
太累了……
金小翠心中暗暗的想。恐怕是又和哪個小狐貍精魚水之歡,掏空了自個兒的身體吧。要不是這道圣旨,給自己的打擊過于強(qiáng)大。金小翠都差點(diǎn)兒笑出聲來。
憶從前,一點(diǎn)東風(fēng),幾隔著重簾,眉兒愁苦。
金小翠輕輕勾唇嘲諷一笑,原來,現(xiàn)在同她見上一面,都不過耽誤工夫而已,那曾經(jīng)皇上同她的燕燕翠翠,不過是見異思遷。貪圖美色中的新鮮感而已吧。
“皇后娘娘……”
“我不接!”金小翠緩緩起身,“我乃大越國正牌皇后,憑什么廢黜我,本宮要見皇上。本宮要順手宰了他。“說到后來,她的眼圈都跟著紅了,卻始故作鎮(zhèn)靜。
太監(jiān)臉上惶恐得像茄子一樣,廢皇后的一番話語,說的太監(jiān)驚訝的差點(diǎn)尿褲子。太監(jiān)難為情的說
“皇后娘娘,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天子是大越國的皇上。您這樣隨口亂說?弄不好是謀反的大罪。俗話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您好自為之吧。“
謀反……
金小翠突然笑了出來“你去金鑾殿問問那殿上男人,他是怎么坐上皇位的?難道他逼宮這件事情,不是謀反嗎。”
話音未落。金皇后身邊的太監(jiān)宮女。都驚訝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面面相覷。
特別是幾個膽小的宮女,早就嚇得跪在地上。
在這群奴才的眼中,他們的主子金小翠,一副舍我其誰的神氣。站在那里依舊我行我素。仍然不懂得一點(diǎn)點(diǎn)的收斂和低調(diào)。
門外,身穿銀光奕奕盔甲的將軍,站在那里,面容比較的冷峻和嚴(yán)肅,似乎渾身都帶著一股殺氣,仿佛有一股大戰(zhàn)前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緊迫感。
“廢后金氏,藐視皇威浩蕩,出言不遜,意圖謀反。”那將軍說著,手持尚方寶劍,上前走到大太監(jiān)面前,將圣旨拿過來,“皇后娘娘,請接旨!”
金小翠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眼含淚痕,卻沒有真正的哭出聲來,她像黑夜中的一盞微弱的蠟燭,仿佛要用自己的微弱。抵抗夜的漆黑。做某種明知不可行,偏上虎山行的抵抗。
“娘娘——”身邊傳來女人帶著哭腔的吶喊。
哭泣的人聲音很熟悉。哪怕就是金皇后不去觀察那個人。她都知道,哭泣的人是她的貼身丫頭小菊子。
乖巧的小菊子,跪在地上,順手拿著金小翠的衣角,意思是讓她跪下來。不要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啊……皇上李尚忠早就猜到,她不會心甘情愿的接下廢后詔書,所以設(shè)計(jì)了幾套方案,連后招都想好了。在她出言不遜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