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了一下唐飛宇的身體狀況,祝榮笑道:“還行,死不了!”
唐飛宇翻了個白眼,說道:“廢話,我當然知道自己死不了,我剛剛可是救了你,還不好好謝謝我,也不知道對我客氣一點。”
祝榮卻是呵呵笑道:“客氣啥!你還不是用龍哥給你的紫金杵救的我,說起來還有一半功勞得算在龍哥頭上。”
“隨你怎么算了。”唐飛宇也懶得計較,本來就是隨口說說的,擔心地問道:“你的身體怎么樣,還能戰(zhàn)斗嗎?”
“我還行,剛剛只是缺氧而已,現(xiàn)在基本恢復了。”祝榮看向姬玉龍說道:“不知道龍哥的傷勢怎么樣,等他醒了再說吧。”
“我的傷勢不大,只是要突破了,已經(jīng)壓制不住了。”姬玉龍睜開眼微微皺眉,這里可不是個突破的好地方,隨手取了件披風披在了身上。
姬玉龍用右手撿回了紫金杵,左手還是鮮血淋漓的,不停地滴著血。
彎腰把紫金杵放在唐飛宇的身邊,無奈道:“你先盡量自己恢復傷勢,等我突破了筑基期再帶你回安臨城治療。”
“還是準備不足,應該要準備些療傷藥的,最好要弄些黃階的丹藥備著。”
說著,姬玉龍站起身準備去一旁突破,起身時不小心左手晃了一下,一滴鮮血正好滴進了唐飛宇的口中。
唐飛宇急忙“呸”了幾口,苦笑道:“龍哥,你這是準備賣血嗎?你不能強制消費啊,我是不會給錢的。”
“額...怎么有點暈。”
唐飛宇眼睛瞇啊瞇,漸漸地就閉上了。
“你怎么了?”
看唐飛宇突然間就沒了反應,姬玉龍又蹲了下去,再次查看了起來。
“呼吸穩(wěn)定,傷勢也穩(wěn)住了,已經(jīng)在逐漸恢復了,怎么就昏迷了?”
姬玉龍有些奇怪,剛剛也沒發(fā)生什么,怎么就暈了。
想不通,那就先不管了,現(xiàn)在也不是研究的時候。
轉(zhuǎn)頭看向祝榮,嚴肅道:“你的狀態(tài)還行,飛宇就交給你了,我先突破,你幫我護法,我盡量速度快一些。”
祝榮正色道:“好的,我不會讓任何人靠近的。”
不再啰嗦,姬玉龍走到一旁盤腿坐下。
剛一坐下,就感覺到體內(nèi)的巫力已經(jīng)在沸騰了,沉下心來,運轉(zhuǎn)丹田內(nèi)的巫王鼎。
巫力開始緩緩流出,這次沒有按照平時的功法路線運行,而是無孔不入地向身體各個部位擴散開來。
巫力每到達一處,那一處的肌肉骨骼就會和巫力產(chǎn)生共鳴,每一個細胞都在適應著巫力。
沒有任何的障礙,很快巫力就遍布了身各處,巫力和肉體達到了完美的契合,竟然沒有一絲晦澀之感。
隨后渾身巫力一震,快速地收縮向右臂匯聚。
姬玉龍控制著巫力急速壓縮,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這次完成得就更順利了。
巫力充足,簡單地將巫力壓縮之后,右手中的巫王鼎直接便凝聚了出來,只是還沒有鼎足和鼎耳而已,只有一個鼎身。
右手中的巫王鼎嗡嗡震動,隨后左手中的巫王鼎也跟著震動,最后丹田中的巫王鼎也震動起來。
“叮~”
巫王鼎一起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姬玉龍“嗯”的一聲,忍不住舒爽地叫出了聲。
太舒服了,感覺渾身都充斥著巫力,每一個細胞都充滿著活力,這簡直就是生命層次的躍遷。
這還沒結(jié)束。
丹田內(nèi)的靈力開始躁動,也開始向身開始擴散。
人族在元嬰期之前渾身都分散著靈魂之力的。
隨著靈力的擴散,姬玉龍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和靈力產(chǎn)生共鳴。
當靈力擴散至身,姬玉龍便感覺到腦中一片空白。
“嗡”的一聲,身的靈力和靈魂產(chǎn)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