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玖珩越看這背影越熟悉,特別是那白色羽絨服。
何北陌“哎,總裁,那姑娘怎么越看越像你辦公桌上那個相片上的女人?”
何北陌這一句話讓韓玖珩頓時明白,他之所以這么眼熟不就是因為她的背影和她是一模一樣的嗎?
“子尋!”韓玖珩下意識的就是要往前去追。
初子陌趕緊給她戴好帽子,把頭按下去。
接著擋住韓玖珩的手,把落淺護到身后,滿臉警惕的看著他“你干什么?”
韓玖珩看著被他護得嚴嚴實實的落淺,心里有某種意識覺得她就是初子尋。
落淺一直被他按著頭,兩個手還握著剛剛從司機那里搶來的槍。
她隱隱約約有一絲印象,在她很小的時候,有人教過她,怎么用槍,她就憑著印象開始操作著。
趁著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猛的一轉身拿槍對著初子陌。
寒風吹起她散落的頭發,遮蓋住了她的半張臉,在韓玖珩那個角度根本就看不清她的樣貌,只能看清她那蔥白的手指握著槍對著初子陌的腦袋。
初子陌斜著眼看了她一眼,眸子極冷。
“你膽子大了是吧?”初子陌正面對著她,用她的帽子把她的臉包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個眼睛來。
落淺拿槍的手都是抖的,初子陌握住她抓搶的手,一轉手腕,槍就順勢掉在了地上。
落淺低頭看看地上的槍,又看看眸子寒的嚇人的初子陌,吞了吞口水,把手比作槍的樣子,對準他的腦袋。
“ia!”
初子陌握住她握成槍的手指“你是不是當這是小孩子玩過家家,你要是一不小心,這槍要是走火了,你能承擔得起后果?”
“這,這這這這是手指頭,你要說,拿著內,內個槍說。”落淺指指地上的槍。
韓玖珩趁著初子陌的注意力不在他自己身上,猛地把落淺的帽子給拉了下來,讓她正面朝著自己。
落淺“我的媽!頭發!”
當落淺正面看向他的時候,他微微一愣,四年的思念又涌了上來。
這四年想她的時候,忍著不哭,眼淚只能在眼眶里打轉,拿著她的照片把想對她說的話都說出來,每天把她原來的東西像個寶貝似的捧在手心里,把公司和家里所有的女員工都給撤了,什么時候想她想的不行的候,就喝酒,醉的狼狽的不行……
“呃,大哥……唔”落淺還沒說完,就被韓玖珩抱緊懷里,咬住了她的嘴唇。
我,老娘的初吻!就,就這么…沒了?
初子陌“那,那是,我妹妹……”
何北陌“哇哦!老大開竅了。”
落淺都能感到嘴里的血腥味,他是屬狗的嗎?都帶咬人的,最可惜的是…老娘的,初吻。
落淺的胳膊繞到韓玖珩背后,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有何北陌注意到她繞到他背后的手里握著一把刀子。
“老大,小心!”何北陌握住她拿刀的手腕,一扭她的手腕,就讓她把手里的刀子松開了。
落淺在那邊就能聽見骨頭脫臼的聲音。
“我…兄弟,這刀是塑料的!”落淺握著脫臼的手腕,指著掉在地上的刀子。
何北陌仔細一看,掉到地上的刀子,就是一彎就斷,毫無殺傷力的小塑料刀子。
何北陌撓撓腦袋,看著韓玖珩“嘿嘿,老大,我說我沒看清你信嗎?”
祝你平安,啊,祝你平安,不對不對,放錯了,應該是……
疊個千紙鶴,再系個紅飄帶……好運來那個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