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難道我長輩兒了?
“別沒大沒小的,叫哥。”
落淺嘆了一口氣,小聲嘟囔事怎么這么多,磨磨唧唧的跟個女人似的。
“你說啥呢?”
落淺抬起頭來,笑了笑說“我說你英姿颯爽,品行端正,不偷不搶是個好男人。”專業十六年假笑成員。
初子陌細細品嘗她這一番話,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你這話不是擱這兒諷刺我,說反話呢?”
落淺嘿嘿一笑“怎么可能呢?我這都是實話實說,假一句賠十句……”
“賠十句你損我的話啊?”
落淺想了一會兒,笑著說“也不是不可以。”
初子陌前腳一關門才剛一關門,后腳落淺就立馬變臉,還不忘送初子陌一個白眼。
“就算我的是說反話,你能怎么著我?”
她這邊話音剛落,門又開了。
(變臉程序提示您變臉已完成)
“哈哈,大爺您怎么又來了?”落淺內心倒抽一口氣,暗想完了完了,剛剛那些話他沒聽見吧?
“喊哥!”初子陌關上燈,撂下這一句話就走了。
……
“按她那句話反著說,難道我不是英姿颯爽的人嗎?”初子陌低頭看看自己,我可是萬千少女的白月光。
“我品行不端正嗎,再說了我偷她什么搶她什么了?”初子陌關上門后在門外笑聲的念叨。
“真是的,當街搶人,當面偷身份證哥護照不是又偷又搶。”落淺躺在空空的大床上,兩只被銬著的手放在胸前,兩只小短腿在床邊蕩來蕩去,蕩著蕩著就睡著了。
……
“夫人,您當年害的那個小女孩,現在他們找到了。”
“你說什么?”那個女人很生氣的把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摔“廢物,都是廢物,不是把她賣了嗎,怎么還找到了?!!”
那人很害怕的往后退了兩步,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說“夫,夫人…夫人息怒,都是我不好,我沒有處理好這件事,但是我一定,一定不會讓她,他們認回她的。”
那夫人點點頭,把桌子上的槍扔到她臉上“行啊,只要你處理不好,你就自行解決。”
她明顯怔了一下,原本顫抖的雙手緊緊握拳,咬了咬嘴唇,顫抖著聲音說“謝夫人。”
待到她走后,那夫人嘴角帶笑的拿起旁邊的一杯紅酒,搖了兩下,目光呆滯的看著還在搖晃的紅酒。
“初子陌,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既然我動不了你,我還動不了她?
這么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我三言兩語就把她騙住了,真和你當年騙我當年有一拼,沒遇見你之前,我還是和她一樣的小姑娘,可是你卻把我害成了現在這個地步……”她自言自語完,把杯子里的紅酒都倒到了嘴里。
眼角里面含著淚的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玻璃制品的碎片以及文件紙都散落了一地。
“凌若!你怎么了?”外面的人聽到屋里的動靜感覺跑過來,看著在凌亂的房間中頹廢的凌若。
“我知道你恨他,我知道你也恨我。
但是我對你的真心,已經在結婚的時候表明了,你要是恨我的話……”
他跪在她面前,抓起凌若的手,把旁邊的槍放在她手里,拿起她拿槍的那個手,把槍抵在他的額頭上。
“若若,你要是恨我,你就開槍打死我吧,打死我你就自由了。”
凌若聽完這句話,笑了兩聲“是哦,打死你我就自由了,你們初家人會放過我嗎?初黎。”
凌若扣動扳機,打了四槍,子彈都是從初黎旁邊飛過,深陷到他后面的墻上。
“我不是不敢打死你,是你死了,我也就完了。”凌若把手里的手槍又放在初黎手里,從凌亂的屋子中站起來,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