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廣場,今天只開了乾坤兩個擂臺。還沒回自己山峰的弟子們圍滿了兩個擂臺,聲勢頗大。
“乾”字臺上,張小飛和陸雪琪對立而站,張小飛以前也遠遠看過陸雪琪,但是這么近還是第一次,喃喃著道“陸師姐真美,像是畫中走出的人一般!”
卻換來臺下一陣起哄聲,陸雪琪也皺著眉道“登徒子!”說完就祭起天琊,準備向著張小飛攻去。
張小飛連忙解釋道“陸師姐,你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只是純粹對美好的事物贊美而已。”
話音剛落,陸雪琪已經御起天琊沖了過來。張小飛搖搖頭后說道“靈璧”胭脂就幻化形成防御。
過了一會陸雪琪見破不了靈璧的防御,就退回原地想著對策。
張小飛趁機道“師姐,打打殺殺多不好,不如我們聊聊天,走走過場就算了?話說,我都沒見師姐笑過,師姐能笑笑嗎?你笑起來一定更好看的!”
陸雪琪從小到大也沒接觸過幾個同齡男人,還都看見她只敢遠遠觀望,連話都不敢和她說。只有張小飛敢這么和她說話,也只有張小飛這么夸過她,師父只關心她修煉上的事,從沒問過她其它心思。
陸雪琪被張小飛撩撥的有點臉紅,但回首看到師父和朝陽峰首座商正梁像是在爭吵什么,迅速的板下臉朝張小飛怒喝道“閉嘴,看招?!?
看臺上,水月真人聽到張小飛說完這些話后,柳眉倒豎的朝商正梁大聲道“你教的好徒弟,什么不學學人登徒子行經。無恥!”
商正梁對張小飛的騷操作已經有點習以為常了,張小飛在朝陽峰時,隔幾天就會惹出事來,不是掀房揭瓦,就是整蠱他的師兄們,連他自己都著過張小飛兩次道。于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小飛不是說了嗎,他只是對美麗事物的欣賞,話說我也有好長時間沒見師妹笑過了,就像小飛說的,笑一笑十年少,人就該多笑笑才對,呵呵呵!”
“呸!原來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還納悶小飛師侄從小就在青云長大怎么學的這花言巧語,原來是你個為老不尊的師父教的!”水月真人停頓一下接著道“如果你不會教徒弟,讓小飛來小竹峰,我來交!”
旁邊的田不易插嘴道“水月,你們小竹峰不是不收男弟子嗎?”
“我那是怕有人教不好弟子,勉為其難的破例收下他!”水月瞪了眼田不易道。
聽到水月的話,商正梁也有點氣了,你說他為老不尊行,說他不會教徒弟就是打他的臉了“我不會教徒弟?那你看看小飛,入門不到十年,就已經玉清境七層,這是誰教的,整個青云門還有誰能比得過我?”
各脈首座聽到這話,都暗暗腹排商正梁的不要臉。水月沒好氣道“我呸,那是你教的?就小飛師侄的資質,一頭豬都教的比你好,小飛多好的一塊璞玉,不能放在你那浪費了!”說完轉頭對道玄真人道“掌門師兄,我覺得我可以教小飛師侄,把他放在小竹峰一甲子,不說超越掌門師兄,我相信超過在坐各位,還是可以達到的。”
商正梁沒想到水月說著說著就真挖起了墻角,于是怒道“水月,你閉嘴,小飛這輩子就是朝陽峰的人,再說我和你拼了!”
“來啊,誰怕誰?別光嘴上說說,手底下見真章!”
道玄看著兩人搖搖頭道“好了,都是一兩百歲的人了,這樣吵成何體統,也讓弟子沒看笑話!”
聽完道玄的和稀泥,兩人才互瞪了一眼,“哼”了一聲后重新坐下。
臺上陸雪琪一直盡力的出著手,但是普通的攻擊仍舊跑不了張小飛的靈璧防御,張小飛還時不時的嘴賤撩撥兩句。
陸雪琪越打越急,御起天琊退回原地后深吸一口氣道“無恥!”張小飛不知陸雪琪真生氣了,找死的又說道“陸師姐,你看我說的對吧,你又傷不到我,還不如我倆心平氣和的聊聊人生,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