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掉。”
白嫣然遞了隨身腰牌給他,已經開始為之后計劃。
一百人雖不算多,可對于她的郡主府也不是什么小數目。
當然,要是那些家丁侍衛什么的都換成他們,也是勉勉強強能放得下的。
雖說這一百人她未必能全部信任,可十三年還能召回來的,重義氣這一點自然不必多說。
至于其他別的,時間是最好的檢驗方法。
“是,主子在宮中一切小心。若是有危險便立刻吹響玉哨,周圍只要有兄弟便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前來營救。”
鳳鳴恭敬說著,然后遞了一個竹筒給白嫣然,解釋道“這是大家平日聯絡的煙花,若是無人聽到哨子的聲音,郡主燃放煙花也可以。”
白嫣然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將人從窗戶送走,白嫣然看著手中的玉哨子和煙花,不由淺淺一笑。
有了這一百人,有些事情她做起來也就更簡單一些了。
御花園里逛了一圈的太后拉著司徒湛在涼亭里繼續說昨夜沒說完的話。對于司徒湛的一些反應,太后還是不滿意。
“你說說你怎么就這么笨?當初你父皇雖然也不怎么聰明,可好歹還將人給騙了回來。你可倒好,人就在手邊,都被給折騰成什么樣了?”
太后橫眉,對司徒湛現在是一百萬個不滿。
司徒湛認認真真得聽著,半句都不反駁。
康嬤嬤和兩個小宮女在旁邊聽著,不由憋笑。
“太后,關于皇上將皇后騙來這種話,之后還是模樣說了。”康嬤嬤笑著給太后倒茶,輕咳一聲開口提醒。
雖然這件事情宮里的老人都知道,但畢竟關系皇上的顏面,總是不好的。
太后聽的橫眉,滿是不悅道“有什么不能說的?他既然敢做,自然就不怕別人說。”
她說著,看向嘴角微微有些弧度的司徒湛,開口罵道“你還好意思笑!別人都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你可倒好,如今還不如你老子有本事。依著哀家看,你和嫣然的婚事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去了。”
司徒湛本來不打算反駁,可聽到太后這話,卻也忍不住解釋道“皇祖母不必擔心,日期好說。”
“好說?”太后氣的眉心直跳,不由反問道“那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