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調一杯溫水,溫度在36-38°C,之后幫我稀釋一杯中性清洗劑。”
趙謙叫來經理,親自叮囑吩咐,“一定不要搞錯,另外配一只軟毛刷。”
趙謙說著,打開自己私人訂制的雙肩包,從里面抽出一個紅包,遞給了經理,不多不少,1000塊整。
經理微笑點頭,立刻轉身出去親自安排。
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微微皺眉,而腎虛公子,此刻表情很不好看,剛才大家一涌而上,想割肉趙謙時,趙謙表現的能力,就是外行人也看得出來,他懂行。
如果趙謙真的懂行,那趙謙消費幾十萬,購入的白玉蟬,就很有可能是真的,打眼的不是趙謙,而是他?
想到這里,腎虛公子,就有些急了,“趙少,白玉蟬是真的白玉蟬?”
“難道你賣給我的是贗品?不是真的?”
趙謙反問。
“……”
腎虛公子一下就變啞巴了。
趙謙微笑,道:“不用急,真相很快就揭曉。”
沒多久,經理回來了。
一杯調好的38°C溫水,一杯稀釋的中性清洗劑,還有一只軟毛刷。
趙謙看到要的東西備齊了,就把一對過于油膩的白玉蟬,丟了進去,并且用手機開始倒計時,120秒。
之后不徐不疾的取出軟毛刷,浸入了稀釋過中性清洗劑的水杯之中,也是120秒。
結束后,趙謙取出軟毛刷,取出白玉蟬,用經理準備的軟抹布,清清擦拭了后,就開始用軟毛刷一點點清理。
力道拿捏的非常小心。
隨著趙謙一點點清洗,就見白玉蟬的品相開始變了,沒有那么“油光水滑”了,變得有些發沉發黃,有些陳舊的氣息。
清理完一只后,趙謙清理另一只。
等第二只清理完后,趙謙用柔軟的干抹布,清清擦拭了一遍。
就沒這對白玉蟬的品相,和之前相比,大相徑庭,古樸若拙的氣息,撲面而來,品相沒有之前那么完美了。
“趙少,我能再上手鑒定一次?”
一直充當圍觀群眾,趙謙進來,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的禿頭胖子突然開口道。
“謙兒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金陵雅玉軒的老板曲老板,外號曲胖子。”
唐立杰為趙謙介紹,剛才介紹的時候一筆帶過,現在需要更詳細的介紹,因為趙謙要抽大嘴巴子了。
趙謙點頭,自然沒有什么不可的。
對方上手的時候,趙謙沒有閑著,把執壺拿了過來,用牙刷的背面,用巧勁叩擊執壺的某一部位。
就在眾人不解時,就見一片青色的釉色被敲掉了一塊,然后里面露出青花折枝花果紋。
隨著趙謙力度適中的不斷敲擊,最后釉色大片大片脫落,露出大面積的青花折枝花果紋。
旁邊的的人,都看傻眼了,尤其是方專家。
用了小二十分鐘,一件完整的青花花果紋執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品相非常完美。
就在有人準備上手的時候,趙謙攔住了,笑道:“款識還沒現出原形,我再弄一下。”
十分鐘后,趙謙把偽裝的款識去掉,現出了原形,大清道光年制。
這件執壺是清道光年間的寶貝。
“……”
全程圍觀的方專家,已經傻眼了,臉色變得很難看,囁嚅著嘴唇,好一會才道:“趙,趙少,我,我能上手看看?”
“可以,不過請方專家務必小心。”
趙謙微笑說道:“道光時期國力贏弱,發生鴉片戰爭后,更是割地賠款,讓國力進一步衰弱,不過道光本人非常簡樸,就連對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