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商長老讓人把呂副總管找了來。
呂副總管的辦公地點離這里并不遠,因而他很快就到了。
呂副總管朝著蘭商長老一拱手,道“蘭長老,您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蘭商長老道“呂副總管,讓你跑來這一趟真是辛苦了。其實不是我有什么事,是這個小丫頭有事找你。”
說著,他指了指穆曉悅。
穆曉悅當即道“沒錯,是我。”
隨后,她將之前和蘭商長老說過的事,又說了一遍。
呂副總管皺眉,心中暗道這個丫頭和那個凡人小子到底是什么關系。
那份申請自然已被他過目,但是覺得一家連年虧損的店竟然說要拿出利潤的五成自用,這不是搞笑嗎?
你連年虧損,哪來的利潤?
加之這又是那個凡人小子的申請,所以他根本不予理會,看完后就直接揉成團扔到了垃圾簍里,連批改意見都懶得動筆寫了,故而這份申請沒有答復,以至于在這里管事的人都沒聽聞過這份申請。
他故作尋思了片刻,才道“這份申請老夫確實沒見過,想必它還堆放在老夫的案頭上吧。
“老夫剛接手這些工作,要處理的事情太多,要看的東西也很多,所以很多文件都來不及處理,就是先放在案頭上,然后按順序逐一審閱。
“不過既然這位小仙子要求快點審理,那老夫就讓人把那份申請找出來吧。”
說完,他朝門外走去,招來一位隨他一同而來但始終候在門外的助手,在對方的耳邊低聲呢喃了幾句,隨后揮手讓對方快去快回。
于是,三人便這般等在屋子里,蘭商長老與呂副總管閑談,穆曉悅百無聊賴的喝著茶。
片刻后,那名助手返回,手里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呂副總管。
呂副總管接過紙一瞧,道“怎么回事?怎么這張紙這么皺?”
那名助手裝作無辜道“我從您案頭的那疊文件里取出它時,它就已經是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呂副總管便讓那名助手退下。
顯然,這些對話都是二人設計好的,在這里演戲。
呂副總管揚著那張紙,氣呼呼的對蘭商長老道“蘭長老,您看!這種人真是的,提交一份申請竟然都用這么皺的紙,是他們賓滿樓已經窮到連一張像樣的紙都沒有了嗎?這到底是什么態度,若不是看在您的份上,老夫要是瞧見這樣一份文件,早就看也不看直接扔進垃圾簍里了!”
蘭商長老蹙著眉,道“這人確實不像話。”
一旁的穆曉悅反駁道“蘇師弟他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呂副總管當即冷笑著看向穆曉悅,道“怎么?難道小仙子覺得是我的那位助手在搗鬼?那位助手可是我親自從龍宇商行帶過來的精英!”
“不,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穆曉悅連連擺手。
“那你是什么意思?老夫看得出來,你與賓滿樓的那個掌柜關系匪淺,你該不會是在替他狡辯吧?”
“沒有……”穆曉悅這下子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好了,說這些沒什么意義。”蘭商長老開口和解道,“呂副總管,您還是處理了這份申請吧。姓穆的小丫頭,這一次我縱容你誤作非為,但你看到了處理結果就給我趕緊滾,而且沒有下次,不然我直接不客氣的將你轟走!”
穆曉悅抿嘴不語,一臉的小委屈。
呂副總管便打開那張紙,裝作沒有看過的樣子,重新看了一遍,看完后再次冷笑道“呵,真是搞笑!一家連年虧損的店,竟然要申請以后連續三年拿出五成的利潤自用。這連年虧損的,還能有利潤不成?這人得是多有傲氣才能說出這么荒謬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同意了吧。反正也沒有利潤,也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