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泓昊再見到程乙嵐,滿臉笑嘻嘻。
程乙嵐剛罵一聲混蛋,他就樂呵呵的迎向程乙嵐,說“程師兄,別生氣。這一回出去可太危險了,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呀!
“多虧了你們北院的蔡主事,他為人太仗義了,不但幫我拿到了奔雷虎的獸晶,還一路護送我返回宗門。你們北院怎么就有這么善良的人?
“我準備給他送一面錦旗以作表揚,上書生日快樂!
“不知你能不能幫我把蔡主事叫過來,我要當面感謝他。”
程乙嵐咬牙切齒。
要不是他來之前專門吃了幾顆護心丸,不然他現在又要氣得噴血了。
見程乙嵐不說話了,蘇泓昊便一把拍在程乙嵐的背上,并道“程師兄,你說話呀!”
這一拍,拍到了程乙嵐的傷口。
程乙嵐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嘣的一瞬跳離蘇泓昊身邊。
蘇泓昊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咦?程師兄你要不要這么激動呀?我又沒脫鞋?!?
一旁的楚淇兒聽到蘇泓昊說脫鞋,頓感無語。
這種話你還好意思說?
程乙嵐怒火中燒“你這混蛋離老子遠點!看到你的丑樣老子就覺得惡心!”
“我離你遠點怎么把奔雷虎的獸晶給你?”
蘇泓昊說著,從兜里掏出奔雷虎的獸晶放在手里輕輕拋起。
程乙嵐一驚“你拿到奔雷虎的獸晶了?”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多虧了貴院派的蔡主事,是他幫我拿到了奔雷虎的獸晶呀!”
說完,蘇泓昊將奔雷虎獸晶拋給程乙嵐。
“令牌呢?”程乙嵐問。
“先把南院的選擇權定下來再說。”
“你要反悔嗎?”程乙嵐壓抑住怒火,目光一寒。
“是你想著反悔吧?”蘇泓昊不甘示弱,冷笑著看向程乙嵐。
程乙嵐氣得心一橫,渾然忘了令牌在蘇泓昊手上會有的禍害,陰陽怪氣道“可惜,作為這次招新大會主要負責人的白長老在昨夜專門找了我,拿走了相關文書,所以現在哪怕你把奔雷虎獸晶給我,也改變不了你們南院后補的既成事實。”
“你!”蘇泓昊頓時怒了,“竟然出爾反爾!你要點臉行不?”
程乙嵐見蘇泓昊吃癟,高興得聳聳肩道“不是我要不要臉的問題,是白長老主動找我要的,我要聽從命令呀。”
“呸!你當場編的假話難道我看不出來嗎?別扯到什么白長老,明明就是你想著出爾反爾!我告訴你,你的令牌別想要回去了!”
蘇泓昊放完狠話,正要氣咻咻的離去,卻在走到議事堂的大門時,停了下來。
一個中年大漢朝他迎面走來。
來者正是北院的白長老。
“是誰背后討論我白某人呀?就是我白某人拿走了相關文書,難道南院的弟子也敢威脅白某嗎?”
白長老冷冷的看著蘇泓昊。
他算是與蘇泓昊有仇,之前蘇泓昊在西北區巧妙的弄死了他的小舅子,讓他根本找不到合理的復仇理由,他只能暫時將怨恨壓制下來,等以后和南院清算時再一并把仇給報了。
而現在,他聽說了蘇泓昊與程乙嵐的賭約,覺得今天早上程乙嵐可能會吃虧,故而專門走這一趟。
結果在外旁聽,發現程乙嵐果真吃虧了。
他便只好親自出馬。
蘇泓昊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的話里面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隨后毫無誠意的隨口道“弟子見過白長腦。弟子可不敢威脅白長腦您呀?!?
他故意發音不標準,為的是在口頭上占點便宜。
白長老并沒有聽出他話里的惡意,當即冷笑道“哼!算你識相!”
他走進議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