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泓昊笑得滲人:“胡少爺,你并沒有通過我的考驗,所以不要再打舍妹的主意!這些聘禮麻煩你們離開時一起帶走,不然我會扔到大街上的。送客!”
最后一聲落下時,他已是顯露出自己的威嚴氣息。
胡家二人一驚。
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
二人來不及多想,連忙滾蛋,生怕會躺在走出這個宅院。
然而,他們一離開宅院,便回頭對著宅院啐了一口,并小聲呢喃:“呸!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看你這家伙還能囂張多久!”
說完,兩人離去,然后在某個角落里會見了早就等在那里的一名北院弟子。
…………
宅院內。
趕走了那兩個討厭的家伙,蘇泓昊連忙去后院找到蘇小溪。
他把剛才的事情簡單向蘇小溪說了一遍,然后鄭重其事的說:“從現在起,讓客棧給你增加護衛,沒事不要出去亂跑,等我正式成了南院的首席弟子,就想辦法把你接到青玄宗里面住?!?
蘇小溪吃驚的問:“哥,有這么嚴重嗎?”
蘇泓昊點頭:“你才來了前山鎮多少天,那姓胡的混蛋竟然就已經將你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可見從你來到前山鎮起,他們便時刻安排著人監視你,如此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那哥哥為何不在剛才拍死他們?”
“按理說,以他們胡家的身份,現在根本不敢來招惹我的,所以我敢斷定,他們只是明面上的人,在他們的背后肯定還有幕后主使,唯有放長線才能釣大魚。而他們關注你,目標卻不可能是你這個名不經傳的小丫頭,他們刻意關注你的目的必然與我有關?!?
也是因此,蘇泓昊不怕死,所以懶得派人花費精力去監視胡家叔侄了。
反正等到他們的幕后之人沖著自己來的時候,他一并將之處理了便是。
蘇小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一張包子臉嚴肅起來,板得鼓鼓的。
“那我們以后是不是要考慮搬家?”
蘇泓昊看到蘇小溪的反應,便發現這個話題變得越來越沉重了,這種事情妹妹知道即可,但沒必要和年紀正處于天真爛漫時期的她深入探討。
于是他換上笑臉,揉了揉蘇小溪的腦袋,道:“好啦,這種事有哥哥處理,必然會是最好的結果,你就無需擔憂了,早點回客棧呆著吧。”
“嗯?!碧K小溪乖巧的點下頭,頭頂的呆毛直接戳進蘇泓昊的嘴里。
…………
翌日清晨。
青玄宗發生了兩件大事。
其中一件,是昨天夜里宗門內突然冒出了一個變態狂魔,竟然專門盜取各院執事和臨時不在宗門內的長老們的短衣、褲子、襪子、肚兜。
一時之間,鬧得宗門內雞飛狗跳。
但令人可惡的是,最終愣是沒有逮住那個變態狂魔。
甚至都查不到那個變態狂魔的身份。
因為所有的失主都是后知后覺才發現自己的衣物丟失了,所以在他們鬧著要揪出那個變態狂魔時,恐怕那個變態狂魔早已躲回了自己的屋里清點著自己的收獲了。
而另一件事,便是南院的一場盛典。
新的首席弟子即將在這場盛典中誕生。
代表莊重的牛角號吹響,天空中一縷縷陽光透過云層直直落下。
寬闊的廣場上,一條玉磚大道直通雕欄高臺,好似云階月地,中間先祖石碑挺立,上面龍飛鳳舞的銘文熠熠生輝,下方銅鼎焚香,青煙裊裊,時而化為騰龍御空,時而化為朱雀啼鳴。
玉磚大道兩側,各式看臺浮空,其中賓客滿座,好不熱鬧。
能當來賓者,除了南院的一眾內外門弟子之外,無不都是擁有身份地位的人。
蘇泓昊一身端莊禮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