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陌塵看到他們懷疑的眼神,不覺的聳了聳肩
“言盡于此,信不信由你們。”
“你說的,我自然相信,不過,這部秘術對我來說如同雞肋,可要可不要……如此,許大少的誠意就顯得……”
藍暄妃可不相信許陌塵這樣狡詐的人他會僅憑一部鬼修功法就來和自己討價還價,他身上一定還藏有其他的東西,否則,也不會這邊淡定神閑。
“哦?藍姑娘不妨直言,有什么是許某能辦到的?只要姑娘開口,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何?”
許陌塵挑了挑眉,現在的藍暄妃果然不好糊弄,也罷,有什么事還是攤開了說,這樣老彎子著實是有些費精神。
“許道友如此快人快語,我也不與你廢話,直接一句,我父親在哪?”
藍暄妃正了正身子,雖然九州四大世家已經和自己沒有干系,可她依舊覺得自己欠凌家一個交代,凌淵博這個曾經名義上的父親始終還是無法放下的。
“呵呵”
許陌塵確實凌淵博的下落知道,但他還是不想就這么妥協
“藍姑娘如此厲害,其父只怕更強,我一個小小修士怎么有能力救他呢?”
“無妨,你不愿意,合作到此為止,許陌塵你我今后恐怕再也沒有任何見面的必要了,請吧……”
藍暄妃見許陌塵這樣拿喬作勢,立即不悅,臉色一沉下逐客令,完全不顧這地方本是許陌塵定的地方。
“慢,我可沒說我不愿意啊,只是……”
許陌塵好似為難的看了一眼藍暄妃,支支吾吾再次開口
“您也知道,我一個小小修士,實在太過微弱,您若是……我這邊也不好辦吧?”
藍宣妃實在不想跟他多客套總之,這次不從他這里套到父親的下落,他們之間的合作當真是沒有必要的存在
“行了,廢話不多說,你助我救父親凌淵博于水火,不管是魔窟還是別的我自會幫你,否則其他事情免談。”
“藍姑娘您一而再再而三毀約,對于你的信用,許某當真是怕極了,不如……”
許陌塵可不會再相信藍暄妃這口頭答應,畢竟她可是有過毀約先例的……
許陌塵眼睛不覺瞟向某處,暗暗打探一眼江鴻鵠,腦子里形成了一個主意,眾所周知,許陌塵乃是天才鬼修,可大家并不清楚,一個活生生的人所練的鬼修術,究竟是什么樣的。
“那我也告訴你許陌塵,救父之事即便不問你,以我的本事想查也不是不可能,你也知道以你現在的能力在我們眼里不過一只可以捏死的青蟲,可我們沒有任何威逼脅迫舉動,如果這都不算誠意,那大不如一拍兩散,各自安好。”
這下藍暄妃徹底惱火了,這人是什么意思?
有沒有半點求人的態度,真以為沒了他,自己就無可奈何了是吧,撂下一句話,要么合作,要么滾蛋,少嘰嘰歪歪的煩人!
“凌家!”
許陌塵的話瞬間讓全場寂靜了下來,凌淵博消失差不多三十年,居然就身在凌家,這怎么可能。
“藍姑娘不覺得疑惑么?
三十多年前,凌老家主宣布令尊執掌凌家,為何幾夕之間登上凌家家主的會是無才又無德的凌淵明?
你多次徘徊在生死邊緣,為何你母親卻沒有出現過一次?”
許陌塵每說一個字,藍暄妃身上的怒火就暴增一息,殷黎忻忙捏了捏她的手。
“你說的這些的確詭異,不過,這也不能說明我父親就被藏著凌家,凌老四可不是傻蛋!”
經過殷黎忻的提醒,藍暄妃恢復了一絲神智,故作鎮定地對許陌塵的話提出質疑。
“藍姑娘聰慧過人,許某所說的是否屬實,您親自去查查不就知曉?”
許陌塵一口將酒杯里的酒喝盡,隨后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