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羽跟著大人一起撿青梅,賺了一塊多,在一群小屁孩里也算是小有家產(chǎn)了。陳白羽還準備把剩下的一小袋子青梅用來深加工的。
現(xiàn)在,農(nóng)場的家家戶戶都在加工青梅,有人做話梅,有人做酸梅,懶一些的人家直接曬干。
制作話梅,需要蒸曬,而且需要反復(fù)多次。正所謂‘十蒸九曬,數(shù)月一梅’,工序太多,時間跨度太長,不適合陳白羽一個四歲的小屁孩。
只能試驗腌酸梅。
家里雖然有腌制酸菜的壇子,但即使阿祖說情,阿公阿婆也不同意她折騰壇子,怕磕破,磕壞了。
畢竟在農(nóng)村,壇子也算是家產(chǎn)的一種,也是要列入分家清單的。
陳白羽只能撿麥乳精的玻璃罐來充當(dāng)壇子用。
阿祖在龍眼樹下?lián)u著大蒲扇,時不時的撇一眼正在擺弄青梅的陳白羽,看到她一臉認真,可不認為她是在試驗制作酸梅,只以為她是在過家家。
阿祖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走過來,“小五,在干什么?”
“制青梅。”
“要尿尿嗎?”
“不要。”
“要不要拉屎?”
“不要。”
阿祖看了陳白羽一眼,再看一眼曬在舊簸箕上的青梅,然后慢慢的繞著龍眼樹走了幾圈。有人路過和阿祖打招呼,阿祖會笑著和對方說說話,然后繼續(xù)躺在搖椅上看陳白羽。
不少人羨慕陳家,八十多歲的阿祖還能幫忙照顧孩子。
“阿祖,你喝了嗎?”陳白羽蹬蹬蹬的跑回廚房,一會給阿祖端來一碗米湯,這是中午剩下的。
農(nóng)場人家煮飯一般都會放上大半鍋的水,平時渴了就喝米湯。
“呵呵。我家小五也喝。”
阿祖喂陳白羽喝過米湯后,又躺在搖椅上閉目養(yǎng)神,陳白羽繼續(xù)搗鼓她的青梅。
“可惜農(nóng)場沒有玫瑰花。”
加入玫瑰花味道可能會更好一些。
現(xiàn)在,她只能從廚房偷一把鹽巴和糖,再加入阿婆剛曬制的陳皮。
陳白羽皺著小臉,也沒有甘草。
哎。
心有余力不足。
將就著試驗。
就當(dāng)玩,打發(fā)時間。
突然,陳白羽靈光一動,家里沒有玫瑰花,但黃媽媽家有桂花啊。
桂花味的酸梅應(yīng)該也不錯。
陳白羽征得阿祖同意后就蹦跶著小短腿跑到黃媽媽家借桂花,正好看到黃媽媽也在家里制作酸梅。
黃媽媽的手藝是家傳的,聽說是得到過王妃肯定的。
黃媽媽聽說陳白羽想要桂花試著制青梅,就讓陳白羽和她一起。
“黃媽媽教你。”
這手藝是她娘傳給她的,當(dāng)初她娘就是憑著這一手制酸梅的手藝得到懷孕的王妃的賞識。想起曾經(jīng),黃媽媽微微的嘆口氣。
黃媽媽認真的教著陳白羽,每一道工序,每一個注意點。陳白羽本是想要拒絕的,畢竟這是黃媽媽的家傳手藝。
黃媽媽搖搖頭,笑得有些奇怪,“手藝只有傳給對的人才能讓手藝活下來。”她來農(nóng)場幾十年,對制青梅的手藝從來就沒有掩過藏過,不管誰問都知無不言。
但因為工序太繁瑣,大家做著做著又化繁為簡。
現(xiàn)在看到陳白羽喜歡,黃媽媽講解得更認真。雖然陳白羽只有四歲,但她眼里的認真是很多大人都不能比的。
黃媽媽一輩子幾十年,從北方逃難到南方,見過的聰明孩子無數(shù),所以陳白羽表現(xiàn)出來的聰明和耐力并沒有讓黃媽媽懷疑。
陳白羽啃著黃媽媽給的紅薯干,想著要不要和黃媽媽合作賺錢?黃媽媽制作的紅薯干比別人家的要好吃,還有芒果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