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光的死查清楚了,但陳白羽的病還沒有好,仍然持續低燒,這幾天一直都在吊針。
但就是沒有效果。
“這些醫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婆憂心忡忡,一次次的質疑醫生的醫術,“一個感冒真不知道這些醫生是怎么畢業的?”
真是的。
一天天的看著陳白羽吊了一瓶又一瓶的針水,眼睜睜的看著陳小五一點點的瘦下來,阿婆擔心的吃不好睡不好。
“天天這樣吊針,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針水?是不是水啊?”阿婆叨叨念,轉身又去找醫生。
為了陳白羽的病,阿婆一天三次的找醫生。每天問的都是同一個問題‘什么時候好?’
如果醫生不說出一二三四五來,阿婆就胡攪蠻纏,懷疑醫生的醫德,懷疑他是想要多收住院費才讓陳白羽遲遲沒好。
還威脅醫生,如果陳小五再不好,她就站在醫院大廳里大聲的說他沒有醫術,沒有醫德。看以后還有沒有病人找他。
醫生每次見陳白羽都很無奈的希望陳白羽能夠勸一勸家屬,不要胡攪蠻纏。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為了病人的身體健康,他們一向不主張特效藥,一般選擇溫和的方式。藥效雖然慢,但不傷身體。
每次,陳白羽都笑著說好。但阿婆卻不聽她的,該找醫生還是找醫生,該質疑還是質疑。
陳白羽看了一眼正在吊的針水,笑了笑,準備出院回農場。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回農場。
農場有黃媽媽和于醫生在。
相對于醫院,陳白羽更信任黃媽媽和于醫生。
只是,陳白羽還沒有出院,李天朗就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十幾個兵哥哥,帶著最先進的探測儀器。
“小五,對不起。”李天朗的額頭抵在陳白羽微熱的額頭上,“對不起。我回來遲了。”
沒想到,他不過是離開半個月而已,就發生了這么多事。陳杏子死了,而他的小五被人當殺人兇手懷疑。
陳白羽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沒事。我能應付。”
“張天浩和律師已經處理好了。”雖然,何振光不是她打死的,但她的確打了人,所以賠償還是要的。
有律師在,根本就不用擔心何家人會獅子大開口。發生了這么多事,何家人也不敢不合理的漫天要價。
“只是杏子”說起陳杏子,陳白羽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滿滿的無奈。
她真的沒想到杏子竟然是這樣的人,說不失望是假的。她從來沒想過,她一起長大的小伙伴,竟然是以命算計的狠人。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杏子的死也被查清楚了,何老太的確沒有推她。她們樓上的鄰居看到了,何老太的手根本就沒有碰到陳杏子。
陳杏子站在樓梯上,看著何老太笑,然后身體一歪,人就摔下去了。陳杏子是故意的。
何老太想要拉她,最后沒有拉住。
陳杏子喜歡何振光,不愿意和何振光離婚,但她又討厭何老太,不愿意和何老太有接觸,更不愿意和何老太生活在一個屋檐下。
但,何老太是她婆婆,如果她不孝,是要被別人唾口水的。為了擺脫何老太,為了讓何振光討厭何老太,同情她,陳杏子也是機關算盡。
陳杏子想要用流產的辦法來算計,離間何老太和何振光的母子關系。
陳白羽也是這幾天住院看電視,才發現陳杏子竟然是從電視劇情里找到啟發,借鑒了里面的流產橋段,誣陷婆婆,獲得丈夫的同情。
只是,陳杏子沒想到,竟然會一尸兩命。
“也不知道她后不會后悔?”
陳白羽很想罵人的,但不知道應該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