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維聰更穩重了,氣質有些像她初中時候的班主任吳盛芳老師。難道有內涵的男人氣質都一樣?
陳維聰和齊淼在農場住了下來,帶著相機在農場走走看看,然后拍照。有時候,也會坐在陳家的龍眼樹下和陳白羽聊天。
“我干爸想要見見你。”陳白羽對陳維聰說。
當初,陳維聰要離開市一中去京都的時候,送了陳白羽一本書。書的原主人是黃知然的父親,被陳維聰的外公保存了下來,現正在黃知然的書架上被珍愛。
黃知然很感激陳維聰的父親,所以想要見一見陳維聰,應該也是想要問一問當初的事情。有些事情,是一輩子的刻骨銘心。
雖然大仇得報,黃知然看似已經平靜下來,能灑脫面對當年的家破人亡。但,在某些時候,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然后痛不欲生。
這幾年,黃知然修身養性,陪著一年年老去的黃媽媽。但心底的痛還在。
陳維聰都已經忘記他曾經送過陳白羽書的事實了。不過,對陳白羽的干爸還是很感興趣的,聽說是個學識淵博的人。
在這個時代能琴棋書畫精通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
陳白羽帶著陳維聰和齊淼去看黃知然和黃媽媽。
黃媽媽老了,最近身體有些不好,在臥床休息。陳白羽每天都會過來一趟,看一看黃媽媽,問候一下,然后再陪著她說說話。
從清朝走到新世紀的黃媽媽,終于老了。有時候,握著黃媽媽的手,陳白羽都能感覺時間在流逝,歷史在流淌。
那一雙見證過諸多歷史瞬間的雙眼也已經不再清明。
陳白羽讓于醫生和遲醫生給黃媽媽看看,但都是一樣的答案,人老了。
人老了,這是自然規律,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不是人力所能阻擋。再說,相對很多人來說,黃媽媽已經活得夠久了。
雖然身體不好,但黃媽媽仍然堅持每天都起來走走,堅持多活一天是一天。可能是因為黃媽媽積極的心態,身體居然一天天的好了起來。
為此,不管是黃知然還是陳白羽都很高興。
這一年的4月份,百花盛開。
農場的果園,花滿枝頭。
荔枝、龍眼等等陸續開花,而枇杷卻到了采摘的時候。農場人還熬了不少的枇杷膏裝瓶,賣給游客。
種植的枇杷熬制出的枇杷膏價錢一般,沒有野生的枇杷熬膏價錢高。在農場人看來,雖然種植的枇杷甜又好看,但效用還真不如又酸又丑的野生枇杷熬膏更好。農場人自己吃的枇杷膏都是去山里摘野生的枇杷熬制的。
好東西都是留給自己的。
反正農場本地人現在也不缺這點錢了。
5月份,大唐農場的自行車風景線和‘夸父追日’路同時修好,而大領導視察的具體日子也已經確定。
就定在7月中旬。荔枝收獲進入尾季,龍眼開始采摘,芒果開始成熟的時候。
這是大唐農場一年中最好的季節。
顧延年給陳白羽打電話,提醒她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也讓人過來幫她準備。雖然,安全方面不需要農場負責,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注意的。
7月中旬,大領導帶視察組視察新社會農村的代表模范地——大唐農場。同行的不僅有省事的領導,還有農業方面的專家、學者。
一行人來到大唐農場,感受大唐農場的新農民生活。
大領導來到農場,不僅和藹可親的和農名拉家常,詢問他們平常的生活。過得好不好?子孫孝不孝順?
等等。
對于排著隊想要握手的老人,大領導也是一一滿足要求。
老村長也一臉激動的和大領導握了手,眼眶通紅,感覺自己這一輩子沒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