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回了老家,而王斌則在紅安市財經(jīng)大學忙到了天亮。
他靠在那輛墨綠色的警車上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跟法醫(yī)、技術(shù)隊以及派出所協(xié)助處理的警員打著招呼。
副隊長蘇波搖頭晃腦地走向王斌,拍了拍他的肩“斌子,回去啊?”
王斌一把摟過蘇波,胳膊挎著他的脖子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這兒還有點兒事,得去趟物證鑒定中心。”
蘇波一臉壞笑地從他的胳膊下“掙脫”出來,又突然拍了拍王斌的肚子,壞笑道“該減肥了啊,你不回隊里那我先走了。”
王斌送走了一部分警員,又看了看留在現(xiàn)場繼續(xù)調(diào)查取證的警員,開門上了車,朝物證鑒定中心駛了過去。
下了車,王斌徑直走進了數(shù)據(jù)檢驗科,見王文博辦公桌沒人,他問了問同辦公室的其他人,可他們只說一早便沒見他來上班,至于別的,他們也不清楚。
王斌開門來到走廊上,馬上撥通了陳智輝的手機,而陳智輝也說一早聯(lián)系不上王文博。
王斌罵道“草,還是他給跑了。”
他雙手叉腰在走廊里來回踱了幾步,又沖進數(shù)據(jù)檢驗科,打開王文博的辦公桌抽屜開始胡亂翻找。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都抻長了脖子看著王斌瘋了似的翻找著,卻半個字都不敢問。
王斌“砰”的一聲將王文博的抽屜摔回去,咬著牙掐著腰,嘴里還叨咕著什么。
忽然,他眼睛一亮,蹲下身,從辦公桌下面的角落縫隙里撿出了一顆紫色的晶體。
天界,幽竹用玉笛擋住楊戩的太阿劍,說道“呦,這不是二郎顯圣真君么,怎得如此無禮。我已讓了你三劍,接下來,是不是該我了?”
話音剛落,幽竹雙目微閉,一陣溫柔的風拂面而來,楊戩知道這風的厲害,忽地退到了百十步外,同時朝幽竹丟出了縛妖索。
幽竹放下笛子,紋絲不動,這縛妖索竟莫名被切成了數(shù)十段,掉落在地。
風又吹向楊戩,他向右側(cè)翻身,收起太阿劍,從腰間掏出銀彈射向幽竹。
幽竹輕輕轉(zhuǎn)了轉(zhuǎn)玉笛,瞅準了飛過來的銀彈,將它打向了楊戩身后的玉帝。
玉帝紋絲不動,護體真氣便直接將那銀彈彈開。
可楊戩卻被這飛向玉帝的銀彈打亂了思緒,他雖知道玉帝不會被這小小銀彈所傷,可還是不自覺地扭頭往了過去。
幽竹顯然是早就料到了楊戩的行為,一把扯下笛子上的吊墜,將它飛向楊戩。
楊戩回過頭卻以來不及躲閃,那吊墜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了楊戩胸膛之上,幸得八爪龍紋黃袍護體,他并無大礙。
可幽竹卻趁此機會吹響了玉笛,笛聲入耳,楊戩直覺頭暈?zāi)垦#旎璧匕怠?
一聲犬吠刺動了楊戩的神經(jīng),楊戩猛地清醒過來,再看那哮天神犬已如箭矢般沖向了幽竹。
有道是仙犬修成號細腰,形如白象勢如梟。銅頭鐵頸難招架,遭遇兇鋒骨亦消。
幽竹又轉(zhuǎn)了轉(zhuǎn)笛子,將它用力朝哮天犬揮出。
哮天犬雖是體型龐大,卻也動作靈活,它憑空一躍騰至半空,朝幽竹撲了過去。
幽竹見這哮天犬已近,略顯慌亂,他想乘著風飄起躲開,怎奈這哮天犬速度奇快。雖是沒有咬到脖頸,卻也被它將白袍扯碎了一塊下來。
二郎神揉著被打的胸口,將這一切看得真切,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又吹了聲口哨,哮天犬對幽竹發(fā)起了更加迅猛的進攻。
幽竹沒了剛才應(yīng)對自如的樣子,狼狽不堪地躲著這哮天犬接二連三的進攻。
二郎神猜的不錯,這幽竹的法術(shù)雖是十分怪異,卻也只能是在遠方發(fā)動,一旦與他近戰(zhàn),他便沒有機會施展法術(shù)。
他將寶雕弓擎在左手,右手搭上鳳翎箭,瞄準幽竹的同時將自己的法力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