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破廟大門,就見得三尊石像立在里面,他們把破廟內,只要能遮擋的東西都被他們給翻開了,但啥也沒看見,只有滿地的雜草和幾根廢棄已久的舊木頭。
也許是好奇心戰勝了恐懼的緣故,夜里,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破廟里,他們分成了三隊分頭行動,一男一女是一隊,而跟陳傲一隊的人,正是林嘉欣,也就是說話的這女子。
拿著火把,他們興致勃勃的推開了破廟里屋的房門。
“在破廟最里屋的盡頭,那里有個破破爛爛的大門虛掩著,不像是普通的木門,門縫上貼了兩張白色的封條,那封條上畫的什么我也沒見過……”林嘉欣說到這里的時候哆嗦了一下,眼里有難掩的后怕,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陳傲這時候鬧三急,然后他就去廟外拐角了,我就站在破廟里屋門口等他,打算一會兒一起進這間屋子看看。”林嘉欣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但她似乎沒在意,依舊是不停的說著“在陳傲再次走進破廟的時候,我就聽見那屋子里有響聲了,好像是什么動物的叫聲,當時我被嚇住了,正準備跑去找陳傲”
說完,林嘉欣頓了頓,雙手抱著頭痛哭了起來,沒再繼續往下說。
陳金河坐在一旁沒吱聲,但現在可忍不住了,說到緊要關頭了還哭?!真相可馬上就要大白了!
“林嘉欣,趕緊往下說,然后呢?!”陳金河催促道,一雙老眼中滿是焦急。
“借著火把的光我看見了一條黑色的狐尾從門縫里伸出來好像還對我擺了擺”林嘉欣身子顫抖起來“我當時大叫一聲,陳傲聽見我的聲音馬上就跑了過來,但那只狐尾已經不見了”
“然后我就說快走,這里有妖怪”林嘉欣不停的哭著“陳傲卻說是我看錯眼了,然后他走過去一腳把那門踹開了,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地的雜草,用火把照著看也沒見到那東西最后我也以為我是看錯眼了”
“最后我們還是走了,因為天色太晚了,都快四更天了”林嘉欣的哭聲越來越大,坐在她身旁的兩個女生不停的安慰著她,但這貌似沒多大用。
李陌一臉色發黑的看著他們,打斷了林嘉欣的抽噎聲“那被封條封住的門讓陳傲一腳踹開了?!”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聲音都不由自主的大了許多,被他這么一打斷,在場人的目光都轉到了他身上。
估計林嘉欣也不知道他來這兒是干啥的,但也沒多想,林嘉欣點了點頭“那兩個白色封條都爛了”
他嘆了口氣,現在,總算是弄明白這事中的緣由了。
落得這般下場,真是陳傲自己作的,他倒霉就倒霉在這踹門的一腳了,一腳踹出了天大的簍子。
那妖竄子估計是被某位高人封在屋里了,門上的兩道白色封條就是封印之力所在,只要白色封條在,那妖頂破天就是伸出尾巴嚇嚇人,但白色封條沒了這妖可就能恢復自由之身了!
“咚—咚——二更天眠,小心火燭!二更天眠,小心火燭!二更……”
忽然,一陣敲鐘聲猛的響了起來,他下意識的循聲看了過去,臉色再度難看了幾分。
正正二更天,還有一兩個時辰就到了陰盛陽衰的時間段,今晚可不好過啊。
他把張立德叫到了一旁,低聲說“你找個借口留住他們,別讓他們回家,今天就住在陳府里,如果回去了,估計他們還得做噩夢。”
張立德點了點頭,也不多問什么,經過上次一事,對李陌一這人是十分之信任。
張立德剛剛轉身離去,他又對陳金河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陳大老板,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些今晚要用的東西。”他掰著手指頭說道“十腚白銀,白蠟黃紙,再拿一頭大蒜,普通的就行,要圓形的蒜頭,拳頭大小,不要太小的。”
陳金河一邊聽著,一邊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