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生答應一聲,拔出他的刀,不顧地上遍布的野草和旁邊樹枝上的刺,飛快就向易仙追去。
狂狼亦是當前,他飛快地攀上一棵樹,旋即施展輕身功夫,不停地在每棵樹之間來回穿梭,眼睛亂掃。
而易仙則是已瘋,他不顧身地往前走,手中的驚鴻劍不停地揮舞,他的手背上已被一些荊棘給刺得淌紅了,但他卻渾然無覺。
他只一信念,追上方才那條蛇,劃開它的肚皮,瞧月兒在無里面。
他不敢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且沒來得及想,就已渾身斗顫了。
…………
找得一會兒,一護衛忽然聞到了一股紅腥味,旋即他慌忙說:“等,有一股味道!”
易仙聽到之后,忙停下腳步,回頭問說:“在哪里”
護衛閉上眼睛,使勁用鼻子聞了一下,旋即指著一方向說:“在那里!”
沒等護衛說罷,易仙就已沖去。
走了幾步,他就瞧得地上有一片紅跡,旋即他用劍胡亂撥弄了幾下,果然,一條大蛇就躺在一推雜草里,全然不動。
所有人皆過來了,狂狼瞧得這條蛇之后,迅速走了過去,沿著蛇身走到蛇頭的位置,隨手從旁邊掰下一根木棍,敲了幾下。
那蛇沒動靜。
“亡了罷!”那護衛走過來問。
狂狼瞧了他一眼,指著蛇說:“有些蛇,雖然不動,但那是昏迷,并沒亡身,得保險一點!”說著,狂狼拿過悟生手中的刀,照準蛇的要害之位,重扎了下去。
…………
“公子!”狂狼忽然叫了易仙一聲。
“月兒無在這里,沒被蛇吞了。”狂狼淡聲。
“砰!”
一聲響動,只不過這回,是易仙癱坐在地上的聲音。
稍微緩和了一下心境,他就立時站起身來說:“事不宜遲,趕快走,不然等天黑了,就越發的找不到了。”
聽到易仙這話,眾人才想起來抬頭瞧天,不知覺,皆已至申時了。
“咱走!”狂狼招呼一聲,眾人便紛各跟上。
…………
眾人沿著原來的路,繼續往前走,狂狼則依舊躍到了樹上,站高瞧遠,他心下現在不比易仙輕松多少,只不過不能表現出來罷了。
走著,前面忽然出現了一片茂密地樹林,茂密地甚至連下腳的地方皆沒有,眾人嘗試了幾次想進去,皆是無功而返。
易仙瞧著著急。干脆一咬牙,直接蹦到了樹上,揮舞著手中的劍不停地砍來斬去,可是這樣一來,被砍斷的樹枝且是會掉落在地上,路且是沒有,除非大家皆會輕身功夫,皆能在樹上行走,否則的話,就是將這棵樹砍斷,仍是沒用。
“公子,這樣不是法子,瞧前面沒路了,咱且是往回走罷。”狂狼瞧著前面,籌躇說。
易仙從樹上躍下來,口中冷地說:“不可,定得往前走!”
“可是,咱這些人,過不去啊!”狂狼。
易仙稍想,旋即說:“使他們皆回去,就咱兩個去找,從樹上過去!”
“公子,咱走不過去,月兒她亦走不過去!且細瞧,這樹上面一點被人動過的痕跡皆沒有,咱是快回去找罷,莫白費氣力了!”
在凌夜谷中,除去凌無心和段秀英之外,就只狂狼敢這么跟他說話了。
易仙瞧了狂狼一眼,搖頭說:“普通人能去的地方,寧府的護衛和侍衛皆可去找,可是一日夜,有消息嗎方才瞧得了,那條蛇的肚子里有月兒的鞋,那就明她定在這里出現過,且瞧得了,這上面的枝葉這么茂密,就算是動過手腳,亦瞧不出來,咱們且得往前尋。”
聽到易仙的這番話,狂狼算是放下心來,總算知易仙現在沒有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