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需要前往天虛宗的沈氏弟子都在族內的練武場等待,看著周圍興奮的面孔,沈清鸞也開始期待了起來。畢竟沈清鸞從來到這里之后就沒有離開過沈氏族地。
一旁的沈清雷興奮的對沈清鸞說“等我到了天虛宗,我去學煉器,到時候送給清鸞妹妹好不好?”
還沒等沈清鸞回應,沈清月不滿的打了她哥一下“哥,我的呢?你可別只記得清鸞妹妹了。”
沈清雷只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都有都有。”
沈清月又嬌嗔了沈清雷幾句,細數起沈清雷的黑歷史來。
而沈清鸞則在一旁笑看著她們兄妹兩斗嘴,因為沈清月與沈清鸞年齡相同,而沈清雷也只比兩人大了三歲,所以三人從小便在一處,關系比起他人更為親近。
沈清鸞看到天虛宗的弟子,拉住正在拌嘴的兩人“好了,別吵了,要出發了。”
說完,只見天虛宗的弟子乘著飛舟從遠處過來,等到沈清鸞他們都上了飛舟才發現飛舟還有很多其他家族的人。
“我們現在要正式前往天虛宗了,以穿云舟的速度,我們需要兩日才能到達。”站在飛舟前方的天虛宗的白衣弟子看著這些新人囑咐完便閉目開始修煉,不再理會他們。
沈清鸞因為才突破不久便沒有著急修煉,而是在一旁暗暗打量著飛舟上的其他人。沈清鸞
注意到一個穿著紅衣的男孩,氣質出眾,雖然被周圍的族人圍繞討好,卻眉頭輕皺,應該是有些不耐煩他們的聒噪。沈清鸞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同樣也是練氣四層,沈清鸞不由挑挑眉,不錯,也是個好資質。
“那是王家族長的孫子王燁盉,據說是單火靈根。資質挺好的就是脾氣不太好。”沈清雷指著那紅衣男孩說。這一指正好被王燁盉看到,不由兇狠的瞪了沈清雷一眼。
沈清雷訕訕的縮回手指說“你看你看。”
沈清月見有人瞪他們也瞪了回去“哥你別怕啊。我們清鸞也很厲害,不用怕他。”
見此,王燁盉不由感到更加惱怒,作為一直被捧著的王家修煉天才,王燁盉打算過來教訓沈清鸞他們“膽子不小,還敢瞪小爺。”剛走了幾步便被其他族人攔住,勸他道“算了,算了,不過是不關重要的人。”王燁盉只能冷哼一聲。
沈清鸞不由輕笑,覺得這小孩到是符合他火靈根的性子,暴躁易怒,不過也算能明事理。看著那邊安靜下來,沈清鸞只能拉住還在挑釁的沈清月“還不停下來,到時候打起來我可不幫你。”
這場小風波結束之后,大家都相安無事的繼續修煉。
平靜的渡過兩日后,穿云舟終于到了天虛宗的護山大陣外。那名天虛宗的白衣弟子,向著另一艘從軒轅皇室收徒回來的師兄弟打過招呼,便對沈清鸞他們說“等到下方試煉的人結束,你們便一同進入宗門大殿。”
沈清鸞聽完不由向下方打量,只見從那山腳綿延山頂的縱云梯上有著許多六歲到十歲的小孩,聽說那世家之外的弟子,要想拜入天虛宗,就得在十年一度的收徒大會上爬過這縱云梯,測試骨齡和靈根后,才能夠拜入天虛宗。三大宗門的夢衍宗也是如此,只有密古佛宗的收徒與之不同。所以比起五大世家,四大皇室的弟子,其他人要拜入這些頂尖宗門還是要難上很多。
沈清鸞看著下方像螞蟻大的小孩不斷艱難前行的風景,不由的想著“對于大道來說,我們不也如他們一般,不過是蕓蕓眾生,滄海一粟罷了,為求得大道,孜孜不倦的前行。”
收徒大會則在一天后正式結束,同時沈清鸞和一堆小蘿卜頭規規矩矩的站在大殿的廣場上,等著宗內前輩的到來。
而這時在一旁協助的便只有那名接送他們的白衣弟子了。而在來的路上,他也早已向他們介紹了天虛宗的大致情況。天虛宗有十二主峰,三十六中峰,無數小峰。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