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梵感覺小妹扶上自己胳膊的手顫抖,回頭看一眼因害怕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妹,在低頭看著胳膊上的手心道“算了,看你這么害怕的份上就先借你依靠一下”
這邊費揚古聽言拳頭捏了捏,狠狠握在一起松開忍下心中脾氣,語氣溫和再問“可有旨意”任誰都聽不出來對太子不敬
李公公聽言費揚古要旨意,也不管費揚古語氣是否帶有不敬,臉色直接掉下來語氣中帶著不滿說“大人,我家太子說的話難道還不算旨意”
費揚古摔下衣袖右手背在身后,轉身看著不在理會李公公,對著張公公說“張公公可要留下來吃飯再走”
張公公見賜情形甩下拂塵說“多謝大人好意,咱家還要回宮復命就不留在這吃晚了”
費揚古說“我送張公公出府”說著起身要送張公公出府
張公公起身招呼身后粗事太監跟上,對著費揚古擺手說“大人留步,大人還是招呼其他人”
費揚古說“那好吧,我就讓星禪送公公”說完招呼身后大兒子說“星禪你去送送張公公”
星禪點頭上前走到張公公身前,伸出右手比劃請的動作說“張公公請”
張公公微笑點頭抬步招呼身后太監跟上,身后幾名太監起身跟著張公公離開,
李公公見費揚古不理會自己,把自己晾曬一旁去招呼別人,抬起右手捏起蘭花指著費揚古,尖著嗓子問“費打人,俗話說大狗還得看主人,您把雜家晾曬一旁,是不是不把太子放在眼里”
費揚古聽言怒瞪對自己無禮的李公公說“我就是把太子放在眼里,奴才才問太子是否有圣上旨意,沒有旨意我二女是就是自由婚配”
李公公真是怒了指著費揚古,右手蘭花指微顫說“費大人,太子看上你女兒那是看的起你,你別”
李公公話還未說完余光就看見,抬著轎子的小太監急忙跑進來,收回手轉身沖著小太監喊“發生何事”
小太監慌慌張張跑到正廳,由于太過慌張沒注意腳下,拌在一塊突然出現的石頭上,身子失去平衡摔倒,
以向前撲的方式直接撲到李公公身上,李公公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小太監撲個滿懷,“碰”一聲腦袋先找地,
就聽李公公“哎呦”一聲腦袋磕到拇子大小的石頭上,額頭痛的直冒冷汗,頭暈眼花癱在地上,
小太監反應過來連忙起身,退到李公公右側伸手扶起李公公,
李公公順著手勁起身,左手柔柔太陽穴,感覺不迷糊了,伸手摸向后腦勺,剛碰上就疼的道吸口冷氣,
收手放到眼前,顫著手看向手心中鮮紅帶有余溫的血,抖著聲音說“血、血、出血了”
五格見此低頭看向地面上一塊帶著血色石頭,上前幾步裝作無意間踢開石頭,嘖嘖稱道“李公公你著腦袋也太脆了,怎么磕一下就出血了,別是再東宮受了傷過來訛我阿瑪來了吧”
富昌點頭同意四弟說的話,上前一步說“是呀李公公,你說你在東宮就收了傷,不想傳出東宮虐人消息,那你也不能過來訛我阿瑪呀,
富存再接再厲上前說“就是,就是,李公公你不知道,今天是圣上給四阿哥和我大妹妹下定的日子,
你看這大好的日子被你弄的見了血,我看太子是要成心跟我阿瑪、跟我們烏喇那拉氏過不去吧”
夢梵見自己用法術變出來的石頭,被四哥裝作無意間踢走,眼中帶著濃濃笑意低頭生怕別人看出來,
塔娜在大姐身后側著頭也看到這一幕,抬手捂住嘴以免樂出聲,心道“我看你在這得瑟,如今出了這檔事,就算是太子也不能強行納我為妾了”
她也不想想,只是納她為妾就讓人見了血,如此晦氣等傳出去,還會不會有人在求娶她
李公公被這珠簾炮彈一樣的話直接嚇怕再地,整理下身體跪正磕頭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