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府邸,暗室之內,只見那長孫無忌一副著急的神情言道“殿下,如今程將軍外放,尉遲將軍自幽于這府中,如今竟連玄齡,克明也遭外放!若是在如此下去,殿下身危矣!國之危矣!社稷危矣呀!還望殿下早做打算!”
李世民頓時臉露難色!來回走著走著,也不知這么走了多久,面露難色,道“輔機,此事雖如此!但那終歸實屬謀逆!萬萬不可!”
“殿下,此事終歸不知關系您一人,你有沒有想過您的妻子,兒子。”
聽到這,李世民內心深深一觸動,道“輔機此事,還是叫玄齡過來,一下再說吧!”
長孫無忌一聽,見已然到了自己的預期之內,當即言道“好!我這就去找玄齡!”
李世民聽這,搖了搖頭道“此事關系事大,你終歸是個焦點!還是讓個不起眼的下人去吧!”
“是!”長孫無忌思量二三也是甚為贊同,言道。
……
此時的敏學軒中,李寬在結束了一天的學武之后,在這屋室之內,一左小窗之處,望著那太極之處,嘴中不住的喃喃道“風雨欲來,大道將行!局勢將變,看來我也該認真為自己規劃一下了!”
是啊,如今的秦王天策府幕僚,貶的貶,剩在長安的又還剩下幾人,按照李寬腦中的記憶,如今的日子已然離這原史中所記載的玄武門之變的日子(六月初三己未日626年7月1日)日益將近,自己的父王馬上便要多的儲君之位,不久便要君臨天下了,到那時李承乾必是儲君,自己若是不從現在認真準備的話,那將來的他豈不是就要像當年自己的胞弟李恪,李愔那般了嗎!
人生本就短暫,李寬又是穿越而來,他自是知道這其中的無奈,知道那活著意味著什么;人本就是貪婪的,貪婪的想要活著,貪婪的想要追求那至高的權欲,那更何況李寬了了呢!在這,往小的說,他想要在往后長孫無忌的屠殺下活下來,往大的說,誰還沒有那點權欲呢!
雖說李寬這般想著,可是現實卻是有些殘酷的,自己雖說有些得自己的父皇寵愛,但畢竟嫡庶擺在那里,若是李淵在位還好,自己這要方便些,可是這李世民終是發動那著名的玄武門之變呀,到時恐怕自己這皇爺爺的話也是沒什么用處的了!
再者自己父皇這秦王府,天策府幕僚中,現如今也只有秦瓊,尉遲恭有些心向自己,而這李承乾呢,早年就已然以這秦王府十八學士之陸德明與孔穎達為師,又加上這母族為這長孫一族,這長孫一族在這關隴門閥之中頗有影響,若是到時這自己的父皇登基,恐怕這大半個關隴貴族會兒心向于他!到時自己如何可與他爭奪呢!而還有,到時這山東貴族也必會兒心向于這四弟李泰,自己又該怎么辦,又該從何處尋求支持呢?
猛地一下,李寬便想到了,這江南世家隨自從前朝侯景之亂死生慘重,士氣頗有低落,至今仍是頹氣不曾有絲毫之減,至今未曾緩過來!
而如今朝廷之內政局六成握于關隴貴族手中,三成在山東門閥,而江南世家子弟在朝中為官者少之又少,江南貴族又久遭受壓制,江南之人若想入朝立足簡直難上加難,他們也在尋求破解之法可是至今仍沒什么效果!自己與他們皆是處于劣出,兩者互相取暖又有何不可!
而且再照如今這種局勢下去,恐怕要不了百年,這江南世家便該如昔年的王謝兩家一般泯然眾人了。
不過若是他們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自己將來登臨大位,那他們便可逆勢崛起,立足朝野!而且這也是他們這時候最好的選擇,李承乾到時候有那以他自己舅父長孫氏為首的關隴門閥的支持,李泰有關東門閥支持,這二者無論誰人登基,皆不會兒以他們江南門閥為主,無論如何自己都會兒是他們唯一的選擇,再者與其投靠強者,不如雪中送炭好!
再者這江南門閥之中也不是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