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師仍在閉關(guān)不愿見人,對楊妃來說自然是一場憾事,但李寬倒是樂見其成。
在李寬看來,這袁天罡確有其才,卦數(shù)等也確實(shí)很精,甚至有點(diǎn)神,但這并不足以李寬對其卑躬屈膝,再者,自己活過來是因?yàn)樽约焊皆谶@個身體之上,并不是這袁天罡的功勞!
不過袁天師閉關(guān)不見人,但楊妃的身份畢竟在此,玄都觀上下自然也怠慢不得,玄都觀的監(jiān)院出面,延請楊妃入內(nèi)殿飲茶,講授道學(xué)經(jīng)典。
道藏三千,大多神鬼飄渺,晦澀難懂,太過古板,李寬自是沒什么興趣的。
李寬志不在此,自是呆不下去的,不過還是看在母妃的面子上,還是飲下了兩杯苦茶,待了一小刻鐘之后,便再無了什么耐性,便在蘭兒的陪伴下出了屋室,去往那后院轉(zhuǎn)上一轉(zhuǎn)!
玄都觀景色奇佳,原史所載此處桃花最為奇佳,然此時已過春季,李寬雖有此心,但也終是無緣的!
不過李寬雖不得見這桃花,但玄都觀又不知它一處景色,李寬z自可欣賞它物的!這倒是無什么有失雅性的!
只見這玄都觀構(gòu)局精巧,布局精妙,要說這玄都觀怎么算是皇家道觀了呢!
李寬自也不是沒什么啰嗦性子,只見他問過那小道士,便是隨那蘭兒入了那后院之內(nèi)!
玄都觀后院多為道士修道之處,鮮少有外人入內(nèi),但它自是皇家之處,李寬位居皇孫,自是有這身份進(jìn)入的!
李寬入了后園,便專挑那人少僻靜的小路走,興致頗高,顯然,比起那些玄而又玄的道經(jīng),這滿園的秋色更合李寬的心意。
李寬沿著小徑,順著兩旁適時盛放的茉莉緩緩前行,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方木亭處。
這木亭依水而建,松竹相伴,茉莉之香芬芳四溢,景色水墨一體,儼然一處謫仙人處!
“此間有如此景致,倒也不墮了玄都觀的聲名。”李寬看著這水邊的木亭,笑道。
蘭兒隨侍在李寬的身旁,看著這李寬微微臉頰處的汗水,忙關(guān)切又有些顯得暖魅地,羞紅著臉,問道“小郎興許有些累了,不如到那涼亭之中歇息一會兒?”
李寬聽到這,又看了那蘭兒略顯羞紅的臉,笑了笑說道“如此也好,我聽蘭兒姐的,咱們出來也不短時候了,就去這亭中歇會兒,然后折回吧,這樣免得讓阿娘再遣人來尋。”
聽到這話,蘭兒卻有些好笑,但還是隨李寬前走了。
于是李寬帶著蘭兒,當(dāng)先曲蜒沿著小徑往木亭的方向走去。
這距離倒也不算太遠(yuǎn),沒多久,李寬便和這蘭兒來到了這小亭之內(nèi)。
李寬與蘭兒落座其內(nèi),李寬看著這小亭四處優(yōu)美的景色,不由得竟有些陶醉其中,流連忘返!
此時一旁的蘭兒忽然開口打破了這良久的沉寂,言道“小郎,此處景色審美,若無什么詩句留此,恐有些傷了雅興。蘭兒久聞小郎聰慧兒,何不在此留詩一手,以作紀(jì)念!也當(dāng)是全蘭兒姐一個心愿,小郎覺得可好!”
這猛的一聲,李寬不由得被拉回來現(xiàn)實(shí),雖有著生氣,但一看是這蘭兒姐,也就寬下心來。又聽蘭兒如此說道,也是不由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此處超然神外,自是沒首詩句留念,但也還真是有些說不過去。雖是如此,但李寬還是有些調(diào)情的道“蘭兒姐所說,甚好。就算此處景色不佳,但就憑蘭兒姐所言!我便是要做上一手的!”
蘭兒一聽,臉又是開始泛起了紅色,嬌羞的說道“小郎,你莫要取笑姐姐了!還是跟緊作詩吧!若是小郎,作的不好的話,可不要怪姐姐……”
李寬一聽,也是嬉笑道“不然,不然,蘭兒姐,你要怎樣?”
蘭兒一聽這,連忙說道“小郎,算姐姐錯了!你還是跟緊作詩吧!”
李寬見此也是在心中笑了笑,然后說道“好了,我聽蘭兒姐說的就是了!不過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