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微微雨幕,稍有放晴,但蒙蒙的雨霧彌漫著天際,周圍的一切都是有些模糊起來!
此時的李寬早已是早早起身,梳洗了一番,但因出使結盟往渭水之濱已然是在午時有余,(無外乎午時,陽氣最重,可震四方妖邪!),故而,此時的李寬倒也是有些清閑,可偷些小懶,毋須在去弘文館,而后隨秦瓊學武!這倒也是有些輕松舒服,可一想到午后之事,李寬終是會兒感到那般有些煩悶!不知此事,是喜,亦或者是憂!
此時的李寬便是在這般思考之中,而后便是對自己這胞弟現為蜀王的李恪交代著一些事情。李寬知曉,自己的母妃終是身處后宮之內,行事多有不便,何況如今身孕在即,而李愔又過年幼,終是不行的!余下只余自己的胞弟蜀王李恪是也,這是毋庸置疑!
李寬,李恪二人相視良久,李寬這才緩緩言道;“恪弟,為兄此去終是有些危險的!渭水之濱終是個不詳之地,我此去,不知要談到何時,母妃懷有身孕,不宜多運動,今后母妃之事,可就多靠你了!”
李恪,點了點頭,道“阿兄,請放心,母妃之事,我自當放在心上!只是,阿兄此去渭水兒之濱,終會兒沒事的!”
李寬嘆了口氣,道;“也許吧!只是此次,協談之事若成,為兄想向父皇請求,四處看看去!看看我們大唐江山風光秀麗!”
李恪一聽,遲疑的道“阿兄,莫非你要放棄那……”
李寬從自己這胞弟李恪開口之語,便是已然知曉他話中之意,于是便是開口打斷了自己胞弟李恪的話語,言說道“二弟,此次事成,想來那長孫無忌便會兒更加敵視我,京都我自是沒法好好待下去的!再者誰人又可言這天下只有關中京畿一隅,我只是避避鋒芒再說!再說了過上一兩載我便會兒歸來的!”
李恪一聽,雖知自己這位兄長李寬所言有理,可還是有些遲疑的道“可此時……”畢竟他與這阿兄相處也才不過多久罷了!今日李寬本就要前往渭水兒之濱議談,李恪終是有些擔憂的,而終今日自己的這位兄長竟又言而后想請去這外邊看看!這般李恪終是有些不舍的,可自己終是知曉的,自己這位兄長終是在保護著自己,母妃,三弟李愔的!想了想,李恪終還是有些擔憂道“阿兄,可是母妃……”
李寬一聽,愣了愣,道“此事,我今之告知與你一人,母妃,與父皇皆是不知的!罷了!此事今后在言吧!還是先想想這午后的會盟議談之儀吧!”
李恪一聽,自知勸不動自己這兄長李寬,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李寬自昨日朝議之后,便是已然聽自己父皇知曉了今日陪他去往渭水之濱之人便是那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的莒國公唐儉。
唐儉此人,李寬倒也是知曉,其出身太原唐氏,也是名門望族之后,其祖父為唐邕,為北齊尚書左仆射,其父唐鑒更是為上皇李淵好友!其素也與天子李世民相知。而后更是自晉陽起兵便一直隨著李淵父子,更是太原元謀功臣之一,天策府長史是也!雖爽直豪邁,然不循規矩,終是而后仕途多有一番波折!但這并不否認他確有其才!
……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已然到了午時,李寬便是辭別了楊妃還有李恪,李愔,在內侍的引領下往南而出,過內坊,直往朱雀門而去。
李寬剛到朱雀門下,便看到了城下如山般巍峨矗立著的自己的武師秦瓊。
“殿下,陛下,以至渭水之處,特命末將在此迎接殿下!還望殿下隨我而去!”只見秦瓊行了一禮,言道。
李寬見此,連忙道“秦師,莫言如此!本王已是做好準備,還望秦師引路!”
“末將遵命!還請殿下上馬!”只見秦瓊言道,而后又朝著一旁的馬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寬見此,自是明白其中道理,當即便是朝著那匹馬走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