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拍了拍張凝芷的后背,然后,便是安撫了張凝芷幾句,便是開始聊起來了正題,“好了,凝芷,我們接著說正事吧。那些木匠,以我之意,還是盡可能讓府中那些木匠推薦一些相知相熟的木匠吧,畢竟那樣的更是利于融入他們當中,提高效率。”
“嗯,知道了殿下。”張凝芷點了點頭,才是應了一聲。
而后,二人又是想聊了一些閑瑣之事,時候便已然是不早了,李寬便是急匆匆地要動身離去。
“這么晚了,還要出去么?”張凝芷輕聲柔語就是說道。
李寬淺淺一笑,就是道“昨日與目的打過招呼,得意在宮外留宿一宿。宮中規矩森嚴,有些事情我也做不了主,所以我還是的在宵禁之前回宮去。再說了我若是再在這府邸留宿一宿,恐怕你又是要與小菊兒擠在一間房內了,不是嗎?”
“那好吧。”張凝芷雖是不愿李寬離去,但她也是知曉分寸的,有些微紅著臉就是說道。
于是,李寬便是帶著蘇烈等護衛回宮而去了。
而后,李寬便是專心于這木匠工匠技藝之事,癡心沉迷其中,除了有條不紊的朝著自己那青蓮先生居所去寫《西游記》書稿之事,便是深深扎在木匠小院之內。
雖說一個多月,都是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但是李寬并沒有因此而放棄,因為他知道這木匠工匠技藝之事,乃是精益求精之事,怎是可以說短短時間之內就能去得進展的呢。這一切就是需要時間,需要在失敗失敗再失敗后繼續奮斗,饒是后世著名如牛頓都是說過失敗乃是成功之母。沒有經歷過失敗,有怎么會兒不斷發現自身的錯誤,然后改正改正再改正之后走向成功呢。
時間的悄然逝去,李寬初是沒什么感覺,可是當一停下來,李寬便是不由對此心生感慨。現在時間已經是六月了,李靖到底要怎么用三千人偷襲頡利可汗?現在都六月了,他在等待冬天的到來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李寬便是不由不思考將蘇烈塞入這發滅東突厥的李靖處,畢竟原史所在,蘇烈蘇定方便是李靖的徒弟,若是不這么辦,李寬便是覺得有些別扭,蘇烈雖是自己的護衛,但自己總是不能一直阻礙這蘇烈為國盡忠,報效國家吧。
還有這離蝗災已經是越來越近了,自己進獻的土豆,在哪里,又有何人耕種,以及自己的父皇李二又會兒如何來應對這場蝗災呢。
還有在這個年代,聰明的人是沒什么好下場的,繞實在聰明又是也是得在這潮流之下,不時裝裝糊涂,才是好的。
做個傻子未嘗不時一種幸福,計較一些商賈銅臭之利,反而會兒讓人覺得你心無大志,少些敵人,少些攻擊自己的人,就像那御史孫昌浩,現在和自己就如同死敵一般,動不動便是來彈劾自己,什么不思學業,什么庖廚親王,什么銅臭親王之類的,可謂是什么狠,便是怎么針對自己,不過還好自己的父皇皆是給自己擋了下來,沒有讓得自己一怒而御史孫昌浩血濺三尺,也沒讓自己丑態百出。
站在青蓮先生居所的一處假山之上,李寬迎著風,扯開衣衫,讓凜冽的清風吹拂自己的胸膛,然后便是一聲吼道“丫的,你們那些針對老子,處處與老子過不去的沙雕們,等老子出了閣,再是好好玩弄你們。非讓你們生不如死,丑態百出,跪地求饒不可。”
穿好衣服下了假山,李寬便又是恢復了往昔的儒雅不驚模樣,朝著那些下人挨個點了點頭,便是回了書房去。
糧食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在蝗災即將到來的時候,也正是因此,李寬早在河東之時,便是知會過著彭志筠讓其收購了些糧食囤放于長安郊外。這倒不是李寬想和彭志筠發什么不義之財,而是想要讓彭志筠在蝗災到來之時,將這些糧食盡數捐出,然后自己好是在父皇李二面前,為其博得一個官位來著。
畢竟這彭志筠,還有彭清茱這兄妹二人為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