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自己的母妃楊氏也是來找過自己,將自己一陣數落,說什么,也不要自己再是逞這能耐,那要是出個意外怎么好呀,說著還是不停的抽泣,李寬見此也是自責不已,再是幾經安慰,保障之下,自己的母妃才是平復下來,而后自己又是幾經告饒說事,才是逃過這一劫。
在皇宮里,因為蘇烈等人也是出不了宮了,李寬的消息完全斷絕,身邊伺候的無非就是蘭兒,還有小楊子以及一些小宦官,每日過著一如往昔極其規律的生活,早起,然后轉了個幾圈,打了一遍自己前世所學的老年廣播體操——太極拳熱身,然后練槍,洗漱泡澡,完了就是準備吃早飯。
在這期間,自己也是和自己大哥李承乾比試過一番,自己竟還是贏了,對此,李寬只能歸結與自己武師秦瓊的槍法太過玄妙,然后再是對自己的大哥進行吹捧一番,排解自己大哥心中的郁悶。
早飯過后李寬照例是要溜一圈腿,不要內侍陪同,畢竟這宮中自己在熟悉不過來,不過,蘭兒他還是讓跟著了,畢竟若是不這么,指不定這蘭兒又是怎么自卑等來了呢。
在李寬跟著蘭兒在宮中肆意亂逛之時,他不知道,此時在西市旁邊的獨柳街十字上跪滿了等待刑決的囚犯,黑壓壓的一大片,大理寺少卿戴胄監斬,等到午時三刻,日晷上的影子重合,周邊站滿了來看戲的百姓,手往下一揮。
劊子手同時舉起了屠刀,然后那犯人的頭就是和著頭發,貼在木墩子之上,旋即一刀揮處,寒光襲來,頓時數個血淋淋的人頭便是自那木墩子之上滾落下來。
人群中有為劊子手叫好的,也有低頭嘔吐的,更不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戴胄面無表情,劊子手熱血沸騰,畢竟這不是他們能左右的事情,他們在這大唐也不過是個小人物罷了,能做的只有服從,服從,還有享受罷了。
其中那個當日問李寬賭約為何的崔姓老頭披頭散發形容枯槁,只是幾天功夫,本來花白的頭發就成了滿頭白發,被劊子手提著脖領按在木墩子上,他似乎認命般的一言不發,僅僅地就是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兒子孫子,還有其他的親人在自己的眼前就這么離去吧。
他不忍看到親人在自己的面前離去,所以他請求過,先對他動手,別讓他看到這悲慘,痛心的一幕,可是戴胄不需,想想也是一你個主犯成員,哪能讓你先死,而不看到親人離你而去,必須讓你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產生后悔之意,壓軸處決呀。
閉上眼睛是沒用的,畢竟耳朵還是能聽到見的,親人的呼喊之聲不斷的傳入自己的耳朵之中,這老頭,最后的防線終于是崩潰了,不由得就是嘶吼道“蒼天啊!”這似乎是在想這不公的老天發泄著。
可是他的聲音才發出,連余音都未斷絕,他那顆蒼老的頭顱就飛上了半空,脖腔中噴涌而出的鮮血就是掩蓋在了他的頭顱,壓軸的一批也是處決完了,血流成河,煞紅的一片。
……
清晨,太陽一出來就顯示出自己的凜凜神威,長安城最熱的季節到來了,沒有風,只有熱浪,哪怕是早上,也覺不出一絲涼意,各個坊門大開,長安城里的居民又要開始一天的生活。
可是那,法場之處的惡臭氣息卻是還沒有消散,畢竟這次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殺得太恨了。除了偶爾有些人抱怨著惡臭的氣息,還有的人偷偷將那些尸體運走埋起來,便是再沒了其他的事情。
日了過去許久,李寬終于被自己的父皇重新允許出宮了,雖然聽自己大哥李承乾說重臣都是跟著在自己的父皇李二在太極宮開會研究如何控制蝗災。但是,李寬還是生怕自己那老子李二來找自己麻煩,也許是害怕慣了吧。
還好,沒有外人,只有蘇烈等護衛,還有蘭兒和小楊子等人,李寬沒有放棄這個機會兒,當即便是坐著馬車隨蘇烈等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