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寬所說之語確實有些道理,而且還是通用的道理,聽了這,不能說完全受益,但是七八分總是有的。
有些人雖是沒有經過什么溝溝道道,但是見得多了,聽的對了,總會兒對此有所深入了解的,此時不能說是融會貫通,但離融會貫通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李寬倒是沒經歷過什么,但是在那書本之中,以及自己父皇的坑迫之下,終究是有點明白的。
李寬雖是知道自己這只是學的皮毛,半斤八兩,以及這崔梓琪是客套之語,但是李寬還是厚著臉皮,謝了一聲,“多些梓琪夸獎。”
世上怎會兒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但是崔梓琪經歷了太多了,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盈盈一笑,就是道“殿下還是這般不謙虛呀。”
“難道梓琪你說的不是真的嗎,既然是真的,本王如實所應,又有何不可。”李寬玩味一笑,就是回道。
聽到這,崔梓琪便是越發的生氣,可又是有些起不起來,殿下,還是這般可愛。嘿,要是李寬聽到這,估計眼睛一黑就要暈了過去,可是呀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看法,他人又怎能隨意評判了呢,當然這說是說,但是李寬并不會兒知道。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梓琪說吧,你此次前來找本王所謂何事?”很快,李寬就是神情恢復了嚴肅,直聲就是道。
“難道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這倒不是,你想找本王什么時候都可以,都可以。但是,你今這么來,怕不是無事來找本王的吧,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
崔梓琪見到自己心思被李寬說了出來,所幸,倒也是不在遮遮掩掩的就是說道“殿下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些想念祖母他們了。不知他們現在在哪,殿下什么時候可以帶我回去見見他們。殿下,你看行嗎?”
頓時,李寬的腦中就是一震,他想過這崔梓琪要問其他問題,卻是不曾想她會兒問這個問題,他想過這件事情,能瞞一時就是一時,不希望這崔梓琪重新步她們崔家人的后塵,可是自己從未想過想過面對這崔梓琪的問題的時候該是如何作答,如何蒙混過關,這是自己的失算,從而讓自己也是有些慌張。
不過,李寬也自非凡人,一震過后便是順勢組織了一套說法出來,“梓琪,你也知道本王乃是大唐皇子,自是不能隨意離京的,所以本王現在沒辦法帶你去,待完了本王能夠出京的時候再待你去看你的家人行嗎?”
崔梓琪低著頭,神情有些低落的就是道“那好吧。”
“怎么,梓琪難道你在這里住的不習慣嗎,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你把這里當做你的家就是了,若是有人對你不好,本王懲罰他就是了。”
“不,殿下,您誤會了,府中人待我很好,就像家人一般。”
“那就對了,梓琪,這里就是你的家,你若有什么不愉快的找我就是了。”
“嗯,謝謝殿下。那我就先告退了。”
“嗯。”李寬點了點頭,就是應了一聲。
目光看著崔梓琪離開,李寬才是不由松了口氣,這次的應付乃是臨時想出來,只要時間久了定然還會兒露餡的,可是自己又能找到什么更加合適的理由呢。
隱居了,不想見任何人?出家了,不想見任何人?出海了,回不來,見不了。想想,這些理由都是太過天馬行空,不切實際,自己都是不愿意相信,何況是崔梓琪呢?
可是沒了這些理由,那還有什么理由可用,想想李寬便是覺得心煩不已,連曲轅犁這些都是搞出來了,連自己的父皇李二都是不怕,竟然被這個為難住了或許張凝芷有辦法吧,這個想法冒了出來,李寬也是覺得有些可行,便是不在為此事心煩下去了,完了找上張凝芷問上一問就知道了,不過現在不行,因為張凝芷還是在忙碌那些賬目之事,而自己也是還有其他事情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