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的學生們如同脫韁的野馬,換上各自的錦衣袍服,戴上自己的配飾。帽子上插花的也不少見,哎,自己那表兄李懷仁也是騷氣的很,幾乎把自己能掛上的都掛上了,叮叮當當的宛如雜貨鋪一般。嘴里還說虧大了,買回來不能顯擺,擱箱子里,暴殄天物。這次睡覺也不拿下來。
鮮衣怒馬,輕車肥裘,長安少年風范在這時得到了徹底的展現。
李寬剛說了句只可惜啊,少了青春少女,否則
話未說完,一群禽獸就嗷嗷叫著殺向長安,真是慘不忍睹呀。
皇族的祭祖自是與尋常人家不同,自是要神圣許多的,畢竟所處的身份神圣太多了。故而,李寬自也是與自己的三弟李恪,四弟李泰,結伴而歸去長安了。
當然,李寬歸去,自不是一人歸去,張凝芷,崔梓琪,蘭兒等自是要跟隨自己回去的,當然還要有自己書房的那些書籍之類的呀,雖說京都帶不了多少天,但是該做的這些還是要做的,反正現在自己也是培養了幾個真才實學的弟子,有什么的,他們在書院教授自己原本所講授的知識就行了,至于自己嘛,去或者不去,沒什么差別的了。
反倒是這京都長安,自己那處大宅院總是比這莊園大的許多,好上許多,自己在那里竟是連這宅院各處都是還沒有逛個一遍的呀。
當然了自己呀,在那府邸還是有得一處班底,畢竟嘛,慣例,再者就是加上自己那父皇的關心嘛,過不嘛,當時在自己的極力爭取之下,僅有一些是朝堂任命塞進來的,這對于李寬自己來說算是自己最好的結果吧。
自己的楚王長史,原本是由自己的文師岑文本擔任的,但是依照現在情況,岑文本轉任了楚王太傅,不過他便是不管自己這楚王府中之事,更是不對自己進行教育了,專心從事著他朝堂的工作。
至于其他嘛,李寬當初也是粗略的看過,有些人倒是讓他印象深刻不已,這其中包括楚王府長史許敬宗楚,王府司馬劉仁軌、楚王府主簿李義府、楚王府兵曹參軍高季輔等等。
這幾人具是宰輔之才,其中李義府,許敬宗乃是攀附武則天而起且都官至宰相,劉仁軌,高季輔二人則多是憑借才學,正常當上宰輔之位。
尤其是這劉仁軌更是和這李義府乃是水火不相容的呀。
不過最讓李寬感到惡趣滿滿的還是李義府,許敬宗二人,此二人陰險狡詐,未達權勢不希拜入武氏門庭,殘害忠良,尤其者,許敬宗更甚,因長子與自己繼室有染,就是棄長子于荒徼,因為些許錢財就是嫁少女于夷落,簡直是罕見之絕呀。
李寬淺知后事,自然明白他們王府這一份官佐名單有多豪華,單單未來的宰相就有四人,可是對于有得這李義府,許敬宗二人李寬便是高興不起來,畢竟嘛,李寬還真是有些害怕,自己這兩位屬官不知何時就會兒把自己不知不覺送進無底深淵呀。
當然嚴格來說,這所謂的豪華,水分也是很大的。
像李義府,許敬宗,他們最大的政治資歷還是來自于投效武則天之舉,真正遵循相對正常晉升途徑而拜相的只有劉仁軌,高季輔二人罷了。不過現在把他們抽離原本的人生際遇,未來會如何就很不好說了,畢竟嘛,他們不像自己的文師岑文本一般,雖是在這里任職,但是更多的還是在朝堂之中實干,想象這,李寬便是不由松了口氣,他還就不信了,依靠自己的本事,還是鎮不住那李義府,許敬宗二人。
所以總的來說,這幅人才自己還是挺喜歡的,畢竟嘛,都是人才,而且是可以調和的人才,總之用其長抑其短吧。
不過吧,雖是如此想,但是李寬還是有些虛,畢竟嘛,許敬宗任自己的楚王府長史,這是作死的節奏呀。
要知道長史是府佐之首,這是要管自己府中之事的呀,不過好在內府之事,多已經是交由了張凝芷和蘭兒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