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實際上不用李寬去管,都是老兵,早早的警戒探馬就放了出去,兩翼也有游騎哨探,完全是一副標準的行軍姿態,對這些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家伙沒有任何難度。
這種事情,李寬自是不許多管,僅僅是掀開帷幕,望了兩眼,就是放下來,接著和蘭兒下五子棋去了。
前方有號角聲響起,程知節程咬金人一下子就竄了起來,站地上張開雙臂,馬上就有親兵給他頂盔摜甲,幾位配合的嫻熟,等程咬金的戰馬被牽過來,他已經裝束完畢,跨上馬,摘下得勝勾上的馬朔,沖李寬喊一句,“殿下,躲好了”,就輕磕馬鐙,竄到前面去了。
李寬身處馬車之內,卻是絲毫不驚慌,很是淡定,因為在他看來因為這寒冬臘月,遭逢巨大挫折的突厥哪兒會有這閑工夫呀。
事實也正是如同李寬所料想的一般,根本不是什么突厥人,李寬聽清之后,也是不說什么,便是接著和蘭兒下起來五子棋了。
來到朔方之后,眾多將領都是迎接了自己,就是連自己的姑父柴紹也是不例外,當然了一切皆是自己的身份使然,若是自己沒有這身份,恐怕也是得不到這般待遇的。
這就是等級的鴻溝呀。
招待自己的乃是一方大宴,期間李寬也是追尋過一些蘇烈蘇定方的消息,方才是得知其正與李靖身處馬邑之處。
聽到此處,李寬心中不由也是格擋了一下,這馬邑可是李靖率三千鐵騎突襲突厥,攻占襄城的開始,也是突厥敗亡的終極階段的第一環呀。
現在已然是臘月歲末,看來離這李靖的猛烈一擊也是不遠了呀。
心中雖是感慨萬千,可是李寬卻是未曾開口親自言說過這,自是靜靜的等著,靜靜的聽著,靜靜的看著。
畢竟在這些軍方大佬的眼中,自己就是個沒長熟的小崽子罷了。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李寬便是這般,他不會兒去得罪這些人去,就算是個保持路人狀態,也是好比仇人好的呀。
迎接宴會結束之后,李寬沒有多待,就是去看了看自己的書房,以及臥房,畢竟,小些日子自己可是要在這里住的呀。
艱苦的環境,可以磨煉人的意志,這個道理,李寬是知曉的,也是樂于接受這個過場的,但是人在真正要面對的時候,總是需要一些緩沖來著。
看到自己屋舍,雖是有些簡陋,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就是足夠了。
稍松了口氣,李寬便是尋孫思邈而去了。當二人相聚在一起之時,已是日落時分,見不到山脈,只看見大紅色的日頭沉入地平線。
李寬和孫思邈在朔方城里漫步,不時有成隊的軍士排成隊列擦身而過,似乎在告訴李寬這的卻是一座軍事堡壘,不是歌舞升平的長安。其中大抵都是不知自己身份的,故而那些軍士也是也是沒有見禮。
這事情,李寬倒是不在意,畢竟從根子上來講,自己就是一個不怎么太過拘泥于小節的人。
“楚王殿下,這般完了,一個人來找貧道不知作甚呀。”
“也沒什么,只是這疫病之事還是交由神醫你了,本王對這些也是不甚了解,就是來到此地也是帶著迷茫之色的。”
“殿下過謙了,不過這疫病之事,貧道自會兒竭盡全力,以報我大唐軍民安危的。”
“如此甚好,只是辛苦神醫你了。”說著,李寬便是躬身行了一禮,就是說道。
在他看來,單憑這孫思邈此話,便是當得起李寬這么一拜。
“殿下不比這般,貧道只是做了身為唐人的本分罷了。”
“孫神醫,再過些時日,本王想去馬邑看看去,看看李藥師李將軍是如何統軍做陣的。期待再過些日子,孫神醫能夠將那些給控制住,到時候本王便是可以安心待你一同去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殿下沒有那般好心思,原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