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軍上下積極備戰之際,一名頭戴鴨舌帽,眼帶墨鏡的枯瘦身影,急匆匆地離開希思羅機場,手中還拿著一份剛剛買的報紙。
“阿森納接下來戰況不妙啊!”計程車上,沈祥福用他那蹩腳的英語和自己的理解,解讀著上面的內容。
“3月24日,客場與切爾西的冠軍杯四分之一決賽首回合;3月27日,英超主場對陣曼聯;4月4日,與曼聯足總杯半決賽;4月7日,主場和切爾西冠軍杯四分之一決賽次回合;4月10日,英超主場對陣利物浦;4月12日,英超客場挑戰紐卡斯爾。”
“好家伙,這6場比賽要贏了,英超,足總杯,歐冠,三冠王的偉業就近在眼前了!不過要是輸了的話,呵呵,估計就四大皆空,兩手空空咯!”
誰能想到,原本在國內開會、訓練、代替足協應付媒體,朝球迷道歉的沈祥福會來到倫敦。
“呵,我這是在干什么?阿森納這種球隊還用的著我來操心?我自己和國奧還沒著落呢!”沈祥福嘆了口氣。拿著地址看了看,用蹩腳的英語問道,“師傅,離斯坦福橋還有多久?”
“20分鐘。”沈祥福只聽懂了這一個詞語。
斯坦福橋場上,越來越多的隊友加入到唐武和蘭帕德之間的“門腰練習”中。像“閃電”一樣,一種新的且有效的進攻方式總是受到大家的歡迎。
格倫約翰遜和達夫幾名中前場都嘗試了一下,卻不是將球打飛就是調整次數過多。很少有人能像蘭帕德一樣,身體,技術和射術都趨近于完美。
在蘭帕德連續五腳命中網窩后,格倫約翰遜終于放棄了這個看似很容易射門得分的方式。
“這也太難了!t從那么遠把球傳過來,光是把球停在腳下都要廢好大力氣,更別說直接轉身射門了!”
格倫約翰遜滿臉沮喪,他剛剛試過,結果五次射門全部打飛。
“t,我該做些什么?”馬克萊萊來到唐武身邊問道。
黝黑的法國后腰是唐武最喜歡的隊友,沒有之一!他防守技術高超,又不知疲憊。適應了英超半年之后,在球風上也愈加地硬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隊上唯一一個對唐武指令毫不猶豫,立即執行的防守隊員。
有馬克萊萊在,唐武就像是多了條可以伸長的靈活手臂,隨時可以把對手的進攻扼殺在威脅射門范圍之外。
“克勞德,你的主要任務是防守。”唐武思考了一下后說道,“不如你去給弗蘭克加點難度,呃別拿出全部實力,稍微干擾下就好。”
“好的!”馬克萊萊干脆地答應了一聲,朝蘭帕德走去。
走到半路,不知想起了什么。法國后衛回過頭,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對唐武笑了一下“t,我有一股預感,我覺得你比伊戈爾更加優秀了。”
“謝謝你克勞德!”面對老外的夸獎時,唐武從不拒絕,“我想我總有一天會超過他的!”
馬克萊萊加入“戰局”后,蘭帕德立刻變得連球都接不住,更別說射門了。
原因很簡單,實際在比賽中對門將的大腳球,肯定會有一名防守隊員跟進掙頂。哪怕你傳的再精準再突然,對方防守人員也會在你碰到球后第一時間貼近你的身體,不讓你輕易轉身。
看到如此,唐武果斷地把格倫約翰遜也叫了過來,讓他充當“人柱”,只可以傳接球,不可移動的那種。
這樣一來,蘭帕德在和馬克萊萊掙頂時,便有了“支點”。蘭帕德一米八三,馬克萊萊才一米七,在高空球上,蘭帕德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加上唐武要求馬克萊萊無須拿出全部實力,所以在球到跟前時,馬克萊萊只需要在背后對蘭帕德稍加干擾。等蘭帕德把球擺渡給格倫約翰遜后,再實行逼搶或者干擾等其它防守措施。